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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的疯了。
一棍又一棍,比棍杖打下来都疼。
卫惜年看向她,在骨气和活着之后反复纠结,终究在破空声音响起的时候连忙道:
“等会儿!不就是安分守己吗!爷答应你还不成吗!”
“当真答应?”
“答应答应。”
能不答应吗,这疯女人都要把他抽死了。
越惊鹊看着他满脸不服的样子,又是一棍甩在他背上。
“嗷!”
卫惜年始料未及,惨叫过后才怒眼瞪向她。
“你什么意……”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没想和我过一辈子。”
越惊鹊扔掉手里的鸡毛掸子,看着卫惜年的时候神色又恢复了平静。
卫惜年要说的话顿时咽回去,呛声道:
“你都怀别人孩子了!我怎么喜欢你!”
他俩成婚才两个多月,越惊鹊肚子里孩子就两个月了,这他娘的还是成亲后怀上的!
这简直比他出去喝花酒还过分!
“这样也好,我与你立契,一年之后和离,届时无人再管你读书纳妾之事。”
“呵!要是和离那么容易,爷早和离了。你越惊鹊是谁啊,丞相家的嫡千金,身份尊贵得能跟公主抢男人。”
“越家家大业大,爷要是敢和离了,我那岳父和大舅子就能要卫家一层皮,爷可不敢和离。”
卫惜年如同深闺怨妇,说话凉飕飕的,怨念深重。
越惊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板上的卫惜年。
“你嫌越家势大,莫不是忘了先前是我兄长将你从牢里捞出来?”
卫惜年顿时不吭声了。
这事没法辩解。
他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算爷欠你一个人情。”
“那看在这个人情的面儿上,你我和平共处一年,一年之后一别两宽,各自婚嫁,再无干系。”
卫惜年沉思了一会儿,又抬头打量上下打量着越惊鹊。
“行。”
现在她怀了孕,他也没法和别人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要是说出去,他颜面尽失是小,连累了卫家名声是大。
加上整个卫家都偏向她,他又斗不过她,除了暂时隐忍,也别无他法了。
他动了动被束着的双手。
“你先给爷解开。”
越惊鹊看了他一眼,谅他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抬手解开他绸带。
绸带一解开,卫惜年扶着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
虽然那些小厮没下重手,但是三十棍打在身上也不是儿戏,加上这疯女人又抽了他一顿,卫惜年整个背上的感觉别提多酸爽了。
“先说好,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你自己带走,爷可不替别人养孩子。”
他动着酸软的手腕,又斜眼瞥向越惊鹊。
越惊鹊搭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好”。
卫惜年闻言又看了她一眼。
好就好,说话这么慢吞吞的是什么意思?
不乐意?
你生的孩子你还不乐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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