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孩:“!”
绿灯亮起。
日向翔阳率先向前一步,笑容热烈灿烂:“我们走吧!”
他走的每一步都看起来稳重又成熟。
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心的乱蹦——路人小朋友都知道他和星弦是一对呢!
黑木星弦不知道日向翔阳在想什么,只觉得好像看见有许多小花朵小星星他身上蹦出来。
……还没逛多久就累得出现幻觉了吗。
黑木星弦开始怀疑自己的体力值上限是不是又掉了。
还好音像店不远。
过了马路再走几步就到了。
推门进去就听到店内自带的背景音乐,都是当下最流行的乐团曲目。
日向翔阳是第一次来这种店,货架上各式各样的专辑好像都在发光,什么流行乐摇滚乐,琳琅满目。
他以为这里都会是自己不认识的领域,却没想到还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动画。
“诶——是《航〇王》的专辑cd!”日向翔阳睁大眼睛。
“要听听看吗?”黑木星弦指了指旁边的试听机。
“可以吗!”日向翔阳下意识大声问,又赶忙捂住嘴,露出一双眼睛,用气声再次问道:“可以吗?”
“嗯,试听机放在这里就是特意让客人听的。”黑木星弦按着上面的按钮,再把头戴式耳机递给日向翔阳。
音像店内的耳机质量大体上都很好,能获得很不错的音乐体验。
日向翔阳戴上耳机,耳边响起熟悉的音乐,眼睛再次睁大。
和看动画时听到的很不一样!
日向翔阳自己形容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等试听结束,黑木星弦询问感受如何,他只能猛点头表示特别好听。
黑木星弦又把自己近期很喜欢的乐曲推荐给他,眼藏期待的等他的听后反馈——虽然她也知道按照前面的表现,日向翔阳大概还会是那样憋了半天才兴奋的点头说好听、喜欢。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也很喜欢日向翔阳这样的反应。
日向翔阳的头发被耳机压平,但有几缕又从耳机边缘处顽强的翘出来,直指天花板。
他听得很专注,没有注意头发上的小细节,黑木星弦却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伸手拯救那部分头发,不然看起来也太奇怪了。
日向翔阳一边听,一边还在想着这次一定不能只会说“好听”“特别好听”这样特别苍白的词了。
他绞尽脑汁想着合适的夸赞词汇,忽然就见黑木星弦伸手过来。
日向翔阳停滞住,一动不动的任由黑木星弦的手蹭过他脸颊,轻轻勾出乱翘的发丝。
黑木星弦的神情认真,并没有和他对视,目光是落在他一旁的头发上,替他整理完头发才发觉他的视线,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表示疑惑。
日向翔阳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黑木星弦不太理解,却也微微的翘了翘嘴角,她的笑和以前比起来明显了一些,眼眸温润明亮。
耳机中的旋律像是要和现实呼应一般,安静一秒钟后,绚烂花火般的高潮部分涌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