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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霁凑近轻嗅,气味清苦淡雅,与寻常草药截然不同,心底疑惑翻涌,同时也生出别样的念头,此前卡住的医理,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连忙追问:“大爷,这附近可还有精通药理、熟识雪山药材的人?我有诸多疑问,想虚心请教。”
老者愣了愣,随即点头:“有啊,我儿子便懂,他常年上山采药,认识的药材比我多,药理也通透。”
云初霁眸光更亮,语气满是恳切:“能否麻烦您,带我见见他?我想跟他探讨药材配伍的学问,还望您成全。”
老者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着儒雅、谈吐有礼,爽快应下:“没问题,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不多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跟着老者走来,面容憨厚,双手布满采药留下的薄茧与划痕。
云初霁连忙起身,拱手行礼,语气谦和:“这位大哥,打扰了,我潜心研习医术,想向您请教雪山药材的用法,还望您不吝赐教。”
汉子挠了挠头,面露腼腆:“先生客气了,我懂的也都是实操经验,咱们互相探讨便是。”
云初霁拿出雪莲草,细细询问炮制之法、配伍禁忌、对症病症,汉子耐心一一作答。随后,他又指着摊位上各类奇缺药材,追问生长环境、采摘时节、药用功效,汉子知无不言,虽说部分医理表述粗浅,却说出诸多民间实操经验,皆是中原医书从未记载的内容。
这一聊,便是整整一下午。夕阳西斜,余晖染红天际时,云初霁才起身告辞,买下满满一堆雪山药材,满心欢喜地随战北疆回到客栈。
回到客房,他将药材一一铺在桌上,借着烛火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药材纹理,眼底豁然开朗,迸发出明亮的光亮。
战北疆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轻声问道:“有收获?”
“有,天大的收获!”云初霁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难掩的兴奋,“这里的药材,生长环境、炮制手法、配伍思路,都与中原医理截然不同,诸多独有的治病思路,正好能解开我此前的疑惑。”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笃定,唇角扬起明媚笑意:“我终于知道,第九卷该怎么写了,那些困住我许久的瓶颈,终于有了突破的方向!”
战北疆看着他一扫往日烦闷、重拾神采的模样,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起身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满是心疼。
云初霁仰头凝望他,眼底满是感激,轻声道:“谢谢你,北疆。若不是你拉着我出来散心,我还闷在书房里钻牛角尖,永远也想不通这些道理。”
战北疆没有说话,只是俯身,长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揽至身前,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缱绻的吻,动作温柔至极,藏着满心的宠溺与疼惜。
雪山脚下
离开边陲小镇,两人一路向北,往神女峰深处行去。
越靠近雪山,路况越是崎岖,平整官道化作坑洼土路,马车碾过碎石,颠簸不止。云初霁却全然不在意,满心都是初见雪山的雀跃,整日伏在车窗边,眉眼弯作新月,视线牢牢黏在窗外,半分不肯挪开。
长空愈发辽阔高远,棉白云朵低垂,仿佛伸手便可触碰,漫山青草彻底褪尽绿意,染成一片温柔金芒。朔风拂过,草浪层层叠叠,向着天际绵延不绝。远处神女峰愈发清晰,皑皑峰顶直插云霄,积雪被朝阳镀上碎银,宛若浑然天成的羊脂玉,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北疆,你看!”云初霁眸光骤亮,抬手轻拽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袖口,语气带着孩童般的欢喜,“那山峰,白得似玉,太美了。”
战北疆顺势扣住他微凉的手,指腹缓缓摩挲他纤细的指节,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低沉嗓音裹着温柔:“那是神女峰,当地百姓世代这般称呼。”
“神女峰?”云初霁侧首凝望他,眼底盛满好奇,“名字极好听,可有什么缘由?”
“当地流传,山上有守护一方的神女,庇佑草原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战北疆缓声说道,目光始终锁在他染着天光的侧脸上,“每年开春,牧民都会携祭品,到山脚下祭祀祈福,代代相传,从未间断。”
云初霁静静听着,远眺巍峨雪山,唇角漾开温柔笑意,眉眼被雪光映得愈发澄澈:“有这样的传说,真好。”
战北疆看着他眼底的柔光,嘴角不自觉勾起浅弧,掌心收紧,将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宠溺之意漫过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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