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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可现在，歌还在响，人还在等。

弟弟在好好唱歌，过去在轻轻拉扯，未来在慢慢靠近

林心愿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靠在床头，一只耳机放着弟弟轻柔的歌声，另一只耳机里，是归屿直播间安安静静的《晚风》

两首歌缠缠绕绕，像把过去和现在，轻轻系在了一起

三天以后，晚上九点

整个语音厅像一锅煮沸的水，各直播间的连麦声、笑声、礼物提示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唯独zsl的直播间，从开播起，就透着一股压抑的安静。

白毛布偶猫小电人坐在软椅中央，耳尖微微耷拉着，小爪子紧紧攥着虚拟话筒

声音依旧软软的，却比平时慢了半拍，像在小心绕过什么看不见的线：

“大家晚上好……今天还是唱几首慢歌，陪着大家。”

在线人数稳稳停在三千多，可公屏弹幕稀稀拉拉，没有往日的打闹玩笑

每一条都裹着试探、担忧与按捺不住的急切：

【zsl晚上好，今天也要好好的】

【第三天了，你哥还是没消息吗？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desire啊？】

最后一条弹幕飘出，公屏瞬间沉默三秒。

所有积压的焦虑、想念、试探，最终全都砸向这个无辜的少年。

没人敢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却都在隐晦地打探

三年前，desire悄无声息消失，归屿崩溃，粉丝绝望。

而zsl，是唯一能牵连起那段过往的人，也是唯一能印证所有猜测的人

zsl轻轻咬了咬下唇，指尖不安地蹭着话筒边缘，刻意避开那条弹幕，低声应：

“谢谢小芝姐姐的点歌，唱一首《安和桥》。”

旋律缓缓响起。

他的声音很软，却唱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一丝发颤，他比谁都慌，怕粉丝无休止的逼问，却只能靠着唱歌，勉强压住心底的慌乱

唱到“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时，公屏彻底绷不住了。

压抑的试探，瞬间变成直白的逼问。

弹幕密密麻麻炸开，疯狂刷屏，连礼物提示音都被彻底淹没：

【zsl！你哥到底去哪了！我们真的熬不住了！】

【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又要像三年前那样消失！】

【你说实话！你哥是不是desire？！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不肯承认？！】

【我们等了他三年啊！你就不能给我们一个准话吗？！】

歌声戛然而止，话筒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虚拟形象的耳朵垂得更低，眼圈瞬间泛红。

少年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无措，微微发颤：

“我、我哥他……”

他吸了吸鼻子，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皱出深深的痕迹。

鼓足勇气，一字一句：

“我哥他……出国了。”

直播间死寂一秒。

下一秒，弹幕彻底炸了，在线人数直接狂飙破万，逼问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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