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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不知道。所谓的‘希望’,才是神明给予人类最大的谎言。”塔维纳侧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轻勾了勾嘴角,“它能轻而易举改变一个人…只需要几句小小的暗示,就能让你们心甘情愿成为推动计划进行下去的燃料。如果没有你口中的‘希望’,你们如何能坚持走下去?如何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更大的潜能?又如何能最终,将神权完好地带到我们面前?”
塔维娜的语气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任何为自己辩解的意图。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于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帮助还是背叛,都没有丝毫情感上的负担。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执行一套预设的逻辑,为了一个她自认为至高无上的目标。
此刻在乔楠的眼中,对方就像是一个只剩下“理性”的空壳,彻底湮灭了人性的偏执。
而这样的她更令人胆寒。
乔楠握着塞诃的手轻轻颤了颤。他看着眼前之人,那双总是充满悲悯的浅棕色眼眸,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种俯瞰棋局的漠然。
原来,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苦衷,没有什么被迫。
所有的‘善意’与指引,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完美陷阱。
所有人的努力、那些遭遇的痛苦、那些所谓的牺牲,甚至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与羁绊,在对方眼中,都只是实现他们所谓的“造神计划”中可计量的一部分罢了。
但或许是近来经历过的打击太多,乔楠已经从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麻木的清醒。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某种东西一点点冻结。那些痛苦、失望、愤怒的情绪正在被逐渐从他的躯体中抽离,如今支撑他走下去的,似乎只剩下了仇恨。
他隐约感觉道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隐隐在走向某种崩溃,但他却无法停止前进。他别无选择…
乔楠缓缓举起了塞诃,剑尖指向塔维纳,过于沉静的声音让旁人无法窥探他此时的心绪,“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给你们那个所谓的‘造神计划’争取最后的时间?还是说,你仅仅是想清理掉我们这些‘用过的棋子’?”
塔维纳看着他眼中那片冻结的火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不同的神色——那并非惊讶,反倒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或许都有。”塔维纳的回答依旧坦诚。
她素白的手掌中开始有光芒汇聚,乔楠很快认出了那是属于风之神权的力量。但此刻,那原本温和的神力却充满了肃杀之气,“你或许还没有发现,情绪才是更好的催化剂。你的愤怒、痛苦、绝望,都能让你的体内的属于‘阿喀琉斯’的圣血更加活跃。我其实真的很好奇,这样的你如果拥有神权之力····会产生怎样有趣的反应。”
“但可惜,你们的旅程到此为止了。乔楠,你看不到新世界诞生的那一刻了。”
塔维纳的话音刚落,周遭异变陡生。
她的身体骤然膨胀、变得扭曲。那身素白的长袍被彻底撕裂,露出其下非人的躯壳。就见她的下半身化为巨大而布满诡异花纹的蜘蛛腹囊,八根尖锐步足破体而出,深深扎入地面。她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但皮肤却苍白到近乎透明。脖颈两侧生出数道圈纹,散发着幽光。
原本悲悯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捕食者看待猎物一般的冷漠。
巨大的蛛网以她为中心瞬间喷发,无数晶莹却坚韧无比的蛛丝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眨眼间爬满了整个广场的残垣断壁,将空间切割成无数陷阱。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中带着神经麻痹效果的气味。
“小心那些蛛丝。她能通过那些蛛丝感知到别人的情绪,窥探人心底的恐惧。”瑞拉厉声示警,黯星横扫,斩断数根袭来的蛛丝,但那些蛛丝却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一齐缠了上来。
乔楠怒吼一声,塞诃爆发出耀眼的剑光。
仇恨与愤怒成了他最好的燃料,刺激着他体内的圣血不断奔涌。他无视那些试图缠绕他的蛛丝,带着不顾一切的凌厉与狠绝直奔塔维纳。
反观塔维纳,则不断地在蛛网上跳跃着,灵活地躲避过乔楠的攻击。她游刃有余地操纵着神权之力,在四周形成大大小小的风场,不断扰乱着乔楠几人攻击的方向。
她似乎并不急于杀死乔楠,反倒像是在观察着他情绪的变化。
乔楠很快就察觉到,对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是尤恩让你来阻止我的么?他究竟要做什么?”乔楠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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