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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顿时涌出糊了视线,她仰头哀嚎,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
“啊!天要亡我盖地虎啊!”
“大早上吵什么吵!”刀疤脸从庙里走出,举着刀对向泪流满面的阿晓,“又是你们两个!真当老子不会杀了你们!”
阿晓停下声,抹了把眼泪,双眸空洞,毫无生气开口。
“无所谓了,你杀了我吧,早死晚死都得死,与其被折磨死,还不如给个痛快。”
她脸色黑沉沉,软绵无力地跪在地上,丢了魂似的歪着脖子。
“来啊~~杀了我吧~~你放心,我不会怪你,我一定会放过你的~~”
刀疤脸握着刀连连退后,哆嗦道:“你有病啊!”
“对啊~~我有病~~”
“脑子有病吧你。”刀疤脸收了刀,摇摇头嫌晦气离开。
阿晓缓缓转过头,“要不你来?给我一个痛快。”
萧韫珩拒绝,“不要。”
阿晓冷哼了声,“你好绝情,连死都不让我死,你知道吗,以前附近有个人就是肠子烂掉流血而亡,说不清到底是血流光了死掉,还是疼死被折磨死的。”
少年不语,俯下身,睫毛微扫,眯起双眸打量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记住我最后的容颜?好吧,老大允许小弟看,但你要不尊敬一点跪下来看。”
少年摇摇头,“我在想,你好像是个姑娘。”
阿晓蹙眉,“什么好像,我明明就是!”
他第一次惊觉她是个姑娘,望着她凄惨的模样,眼角还残留着泪珠,他嘴角微微勾起,轻笑了声,“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不会死。”
“真的?”阿晓抹了抹眼泪,眼睛一亮,“那我是怎么一回事。”
他迟疑,觉得这事男子与女子讲,终究失了礼数,可望着她迫切寻求真相的眼神,以及她实在不大像个女子。
于是漫不经心道:“你大抵是来癸水了。”
“癸水?”阿晓嘴里念了念,问:“这是什么玩意?”
萧韫珩震惊不已,“你连这都不知道?每个女子都会来癸水,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老头子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走了,没教过我,况且他一个男的,他或许都不知道。”阿晓看他好像懂的样子,于是问:“那来癸水的时候该怎么办,让它一直流着?”
“当然不是。”他想不到有一日会教人这些,回忆皇宫里母后曾提起过的,拗口道:“你需要月事布。”
“哪里弄月事布?街上有卖吗?”
“或许有。”
“那你去帮我买,我到附近的河边等你。”
萧韫珩蹙眉:“凭什么?”
“我是老大,你是小弟,你得帮我,况且我肚子痛,寸步难行。”她捂着肚子,气势汹汹哀求。
萧韫珩望着她臀上的血迹,想来也是,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这副模样出去,于是妥协。
“好吧。”他点点头,勾起唇角,“不过,以后分成,你七我三变成你六我四。”
“你无耻!”
“你还想不想我帮你。”
阿晓道:“好吧。”
反正还能反悔。
阿晓往河边走,萧韫珩急匆匆出门,一转身撞到隔壁的王婆子,他连忙扶住王婆子手里的鸡蛋篮。
王婆子拍着胸脯,呼了口气,“你这孩子,急匆匆地做什么。”
他直言不讳,“我去买月事布。”
王婆子笑道:“傻孩子,哪有卖月事布的,都是姑娘家自己缝的。”
少年问:“那您家中可还有月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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