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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李吼声,朱林便知道这个小院就是王永强所住的院子。他给侯大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其控制住老张。
侯大利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老张身后,处于随时可以控制人的位置。樊勇则走到老张的右手位。只要朱林发出指令,侯大利和樊勇从两个方向发动,可以轻易控制住老张。
朱林道:这个院子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老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警察包围,道:老板姓蒋,具体叫什么不晓得。
朱林对道:让他认相片。
侯大利拿出王永强相片,道:这是不是蒋老板?
老张道:这就是蒋老板。
朱林拿着手机走到另一角,打通了刘战刚电话。
若是仅仅通过王永强物品找到此处,并不能说明王永强就是绑架者,毕竟昨天有一组刑警带着警犬搜索过此处,并没有发现密室。但是王永强对外谎称姓蒋并处心积虑租下房屋,甚至还搞了果园,这就太过异常。
电话如高压电,顿时让刑警支队全员动了起来,老谭带着技术室全体成员,带着设备,直奔发现蒋老板之处。
另一组刑警直奔王永强住处,准备控制王永强。而田甜则带着王永强和李武林的生物检材前往省刑侦总队技术室。
院外一株大树上有一个隐蔽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和屋内摄像头一样都能通过网络传到灰衣人电脑上。昨日警察来到院中搜索以后,灰衣人便没有回到院中,来到提前备好的一处隐蔽房屋,打开电脑,观察院中情况。
昨夜无事,今天早晨天刚亮,一成不变的院落图像里闯入了几个不速之客和一只警犬。灰衣人仔细观察了画面,坐直了腰,道:居然真找了过来,侯大利还算有几分本事。
灰衣人便是王永强。
电脑屏幕上有好几个画面,其中一个画面是室内情况:侯大利戴上了口罩、头套、鞋套,变换着姿势拍照,女警田甜则提着一台录像机,樊勇牵着那条大狗在屋里搜索,朱林和葛向东跟在侯大利身后,蹲在地上,用指关节在地上敲敲打打。
王永强发现警察闯入院子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从后面走出院子,沿着河道行走十来分钟,准备将手机扔进江州河里。手抬起来,他又放下,暂时没有扔掉手机,决定乘坐出租车,远离自己居所。
坐出租车到了河道下游,他在扔手机前,决定给父母打最后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打完以后,他将永远没有这一对父母。
接通电话后,传来了父亲焦急的声音,道:你妈肚子痛得很。
王永强不耐烦地道:肚子痛就去医院。
父亲道:家里没钱,能不能拿点钱?
王永强道:又要钱,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父亲哀求道:你妈昨天晚上就开始痛,在床上打滚。
王永强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年轻的时候你喝点马尿就打我妈,现在是假关心。你老婆的病都是你打出来的,猫哭耗子假慈悲。
父亲道:你爸年轻时不懂事,现在晓得错了。永强,你妈痛得很。
我手头正忙,忙完过来。你先把我妈送到旁边医院,我直接到医院。王永强知道警方正在找他,还是决定最后去看一眼那一对可恶的夫妻。
放下电话,王永强父亲来到床前,对老伴道:儿子马上就要过来,你忍到起。我们先到中医院。
王永强母亲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尖叫道:送我到医院,我痛得受不了。天哪,要死人了。
王永强父亲打开隔壁房间的抽屉,拿出两个存折,大存折里面有五万多块钱,小存折里面有五千多。他将大存折重新藏好,拿起小存折,带妻子前往医院。
王永强父亲将妻子送到医院。妻子一路尖叫,让他心烦,骂了好几句闭嘴。
王永强没有进医院,而是坐在停车场,看着父亲半扶半拖母亲进入医院。
医生为王永强母亲做了检查之后,脸色顿变,道:阑尾穿孔了,赶紧准备手术。这个病肯定痛了好久,你们怎么才来?
王永强父亲笑得很卑微,道:我们没文化,不懂。
病情严重,医生没有耽误,紧急安排做手术。当护士推车到来时,王永强父亲弯腰抱起妻子,放到推车上,道:忍住,做了手术就好了。
手术安排妥当,医生松了口气,对王永强父亲道:发生阑尾穿孔,轻者形成局部性脓肿,重者发生弥漫性腹膜炎,腹腔化脓,感染性休克,甚至危及生命。做完穿孔手术,也常会引起切口感染,腹腔残余脓肿,肠瘘、肠粘连、粘连性肠梗阻等一系列并发症,许多人遭受腹部反复开刀之苦的肠粘连病,追溯其最初的病源往往就是阑尾穿孔。
王永强父亲站在一边,道:梁医生,要花多少钱?
医生脸色虽缓,口气却严肃,批评道:这个病是拖出来的。刚才我问了,昨天晚上就开始疼痛,现在才送来,病人肯定痛得死去活来,真是没有一点常识。
母亲进入手术室,王永强父亲坐在手术室外等了几分钟。他走到门外,又给儿子打电话,希望儿子能拿些钱来,结果电话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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