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下是铺的是石子路,两侧生着从未见过的奇花。空气中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吸一口都能感觉到经脉里的灵力在雀跃。远处云雾缭绕,有一汪碧水正泛着光泽,水面上还浮动着袅袅白烟。
容徐行眼底难掩惊讶:“这么浓郁的灵气……难怪琼仙玉露会生于此处。”
这等灵地,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狂,也不怪这密室难得寻找进入了。
“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裴明月却没急着先找琼仙玉露,目光落在那汪碧水处。他走了过去蹲下,将手伸进这水中感受了片刻,随后看向了容徐行。
容徐行问道:“怎么了?”
“这泉水……”他眼神一亮,“能解世上大多数的毒!”
容徐行很快意识到他的意思,“灼华!”
堇棠跟着来捡漏,看这俩着急将灵宠放出来的举动也没做什么,她思索片刻,找了个不远的位置坐下打坐。
这灵气可不能浪费了,虽说这秘境等级不高,但有一点算一点吧。
灼华被喂了不知名的东西,裴明月对此一直很担心。此时将狐狸放进水里,也是带了几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灼华眼皮轻抖,半晌居然在水中睁开了眼。
“有用!”裴明月惊喜出声。
“太好了。”容徐行也松了口气。
“要想彻底根除那个药的影响……恐怕还得泡上些时日。”
灵宠与主人签了契后能够相互感知彼此,裴明月也不太担心它在水下有什么危险,二人便决定去找琼仙玉露。
这里地方不大,花也就不难找。
远处云雾缭绕的高台上,琼仙玉露静静立着。花瓣殷红,泛着流光,周身缠绕着紫雾,露珠挂在花上晶莹剔透,异香沁人心脾——与当时周卿手里的琼仙玉露是一样的。
“果然在此处。”裴明月声音微沉,目光落在那株花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只是这太过完美,反倒……感觉有些诡异。”
容徐行上前几步:“这高台灵气轨迹不俗,定有阵法。”
话音刚落,高台云雾翻涌,一道白衣身影从中显现。
裴明月猛地僵住,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是容乐仙尊。
白衣身影负手而立,眉眼间带着他记忆里熟悉的笑意,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
站在一旁的容徐行神色如同见鬼了一般。
他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
“明月,”仙尊的声音穿过云雾,带着穿透魂魄的力量,“——你可知错?”
裴明月喉结滚动。
“是,弟子知错。”
他垂眸,准备弯腰行礼时,却被一直手拦住了。
容徐行皱眉看他,没好气地道:“知什么错啊,你干了什么就知错了?他说你错了你就错了!”
“明月,”仙尊的声音穿过云雾,没有半分温度,“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道心溃散,灵力虚浮,与凡人何异?”
裴明月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如今他修为尽失,此刻在师尊的虚影面前,确实狼狈得像个笑话。
“你的资质不比你的师弟们,但勤加修炼倒能弥补几分,”容乐仙尊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扫过挡在裴明月身侧的容徐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如今呢?灵力散尽,竟要靠这些无名宵小护着?裴明月,你何时变得如此弱小,如此……不堪?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他妈在这放什么屁呢!”
容徐行眼神霎时间冷了下来,直接打断了虚影的话。
大概是话说得太粗俗了,惹得裴明月看了他一眼。
他的徒弟什么时候别人也能随意评价了?!更何况这幻象还顶着他的脸造谣,说些他根本不可能跟明月说的话,看的真是叫人怒火中烧。
要不是裴明月现在需要这玩意,他早就把露台全都给掀了!
容徐行往前一步将裴明月护在了身后,“你以为他为什么灵力尽失,还不是你给他下的禁制导致的?!
更何况,就算他此刻灵力空空,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面对未知险境,他何曾退缩过半分?多少次都是自己扛在最前,这份胆识,比你这只会站在云端苛责的虚影强上百倍!
他道心如何,轮得到你来置喙?”
纠葛
裴明月在他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
容徐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颇为没好气道:“做什么,他把你贬得一文不值,你就这么受着?”
裴明月好笑地看着他,记忆中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到他如此生动的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修穿越到霍格沃茨世界十四年了。在暑假里意外得到了一个能穿越到异世界的金属圆盘。这个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这里的巫师并不隐蔽,甚至统治着这片土地的就是巫师组织。马修往返于两个世界,融汇两种魔法体系,他将掌控自身命运,甚至比肩神明!马修将成为历史浪潮的推手,为两个世界带来巨大革新!(不系统,不圣母。)...
...
大概是一个在战争背景下相遇,生存的故事吧~瞎写,涉及历史部分没啥考究剧情和肉,比例未知心情不好就会写,心情好就不会,因此无法保证频次。...
先婚后爱豪门世家双洁HE苏应溪和池庭熠结婚的时候,她被当作一个势利目的性强意图攀龙附凤的人。结婚一年,俩人约法三章,在外人面前演恩爱,私底下各过各的。结果她先动了情偏偏她动情对象是个冷酷嘴毒傲慢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白月光?这样的池庭熠太危险,只会无止尽地伤害她。她想离婚。结果,医生,你是说我怀孕了?离,怀了也离。等离婚协议书摆在池庭熠桌子上的时候,他后悔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决绝,结婚一年说离就离。他就这么令人讨厌?怎么别人都想和他结婚,就她不想。离什么离!他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苏应溪,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一向冷漠无情...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点事,我一会儿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