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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将他一人丢在宗门不太好,给他带点喜欢吃的,应该就不会很伤心了。”
鹿饮溪跟萧淮砚说悄悄话:“二师兄哪伤心了,我看他巴不得一个人待在山头。”
萧淮砚努力回忆了一番“二师兄”,脑子里还算有些印象,也懒得多问,只是赞同地点点头。
“小子,厉害啊!看你年轻没想到这么能喝,要不咱俩比比!”
那边突然传来几声惊呼声,三人被吸引了注意,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素衣男子,正抱着酒坛灌酒,身边已经空了五六个酒坛。
他坐姿豪迈,行为豪爽,看得出来喝的正上头。
一大汉前来打算与他拼酒。
鹿饮溪小声感叹:“哇,他这是喝了多少!”
那人喝得已经有些微醺,脸上都已泛起了红色,却仍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十分淡定地笑说道:“在下只是单纯喜爱这酒气,并不为锻炼酒量,辜负了道友的好意,实属惭愧!”
大汉并不介意,反倒觉得此人颇有意思,似有结交之意,但另一位当事人并无此意,他也就只能遗憾走开。
裴明月也有几分惊疑的神色,似是想到什么,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酒啊,小酌怡情,可不能多喝。
正巧小二来上菜,鹿饮溪拽着他衣服打听:“诶,小二啊,那桌的客人,你知道不?”
小二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见到是那位怪人,瞬间了然:“哦你们说那位公子啊,他前几日就来了我们客栈,每日都必要喝上几坛我们店酿的酒。诶客官,不如你们也尝尝?”
小二得意地笑道:“我们店的杏子酒可与别处不一样,又香又甜,一坛只要这个数!”他张开手指比划了一下。
几个人都对这个物价没什么概念,裴明月犹豫了片刻,本想说还是算了,但鹿饮溪抢先说道:“哎呀,来都来了,试试嘛!”
裴明月无奈道:“小鹿,你不会饮酒,切记不可贪杯。”
萧淮砚在一旁非得补上一句:“他即便喝醉了,有我在此,还怕出什么差错吗。”
裴明月眉眼冷淡:“他自小体质差,多喝几杯便会睡上好几日,怎么叫都叫不醒,师弟若不了解还是慎言的好。”
“轮得到你来管教我?!”萧淮砚立马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还在悠哉喝茶的裴明月,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早就看裴明月不爽,这厮方才一直在鹿饮溪面前秀自己的存在感,要不是被鹿饮溪拦着,他早就忍不住想动手了。
裴明月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他抬眸淡定地与人对视,眼里同样暗含冷光。
“哎呀,你们干嘛呢……淮砚你坐下,别闹了!大师兄不好意思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鹿饮溪可能没意识到,他此番话似乎已经将萧淮砚纳入到自己人的领域了。
裴明月一顿,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两人还僵持不下,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过来。
“你们这好热闹啊,几位道友,介意带我一个吗?”
抱明月而长终
萧淮砚冷眼一瞥,“你哪位,关你何事?!”
裴明月一见是刚才独自喝酒的那个怪人,迅速收起对着萧淮砚的不满,站起身礼貌地与人作揖,“这位道友,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萧淮砚十分不满自己被无视,还想说什么,鹿饮溪拉了拉他的胳膊摇摇头,示意他别闹,他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那人面容普通,笑得很随和,对裴明月的话并不在意:“道友言重了。你们刚一进门我便一直关注着了,看你们是一个队伍的,怎么向对方出手呢。”
“一个队伍?谁愿意跟他一个队伍!”
“淮砚,你别说了!”
“哼!”
萧淮砚就差把“老子不爽”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只是一些内部小矛盾,不足挂齿,这二位都是我关系甚好的师弟。”裴明月脸色淡了几分,虽说对萧淮砚没什么好感,但到底是自己师弟,不论如何都是要维护的。
反观萧淮砚脸色稍霁,小声吐槽了一句“装模作样”就臭着脸没说话。
似是察觉到裴明月轻微的不满,那怪人便识相地换了个话题:“冒昧一问,你们是剑修?”
萧淮砚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有什么事吗?”
“哦,你们不要误会,我乃一介散修,主修符箓。”他掏出一沓符箓,笑道:“我就是来问问,你们之后的行程,带我一个如何?”
三人对视一阵,脸上不免有些惊讶。
符箓师?
裴明月一顿,似是想到什么,竟有些犹豫。
鹿饮溪没什么心眼,他接过其中一个符,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就兴高采烈地摇着裴明月的胳膊道:“师兄,我觉得不错诶,咱们队伍里确实缺一个符箓师,带上他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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