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还有地方?”他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
“有…有个…小库房…放…放寿材的…”一个按着孙掌柜的行动队员结结巴巴地回答。
渡边不再说话。他拔出了腰间的南部手枪,咔哒一声打开保险。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他对着后堂那片黑暗,如同指向地狱的入口,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进去搜。”
“一寸…一寸地…给我…刮!”
废弃砖窑的浅坑,如同冰封的墓穴。武韶蜷缩在破棉袍和冻结的血污里,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腹腔内翻江倒海的灼痛而不断痉挛。每一次咳嗽都撕扯着脆弱的神经,喷溅出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暗红血沫,在身前冻结的雪地上又添上新的、狰狞的印记。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边缘浮沉,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加刺骨,深入骨髓。远处七道沟方向的喧嚣并未平息,爆炸声和枪声如同永不疲倦的鼓点,持续敲打着紧绷的神经,提醒着那场仍在燃烧的地狱。但武韶此刻全部的感知,都被体内那团肆虐的暗火和耳边嗡鸣不止的噪音所占据。
突然!
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独特节奏的、如同铁器摩擦冻土的窸窣声,从砖窑坍塌的缝隙外传来!
武韶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电流击中!深陷的眼窝里,那点几近熄灭的冰冷火焰猛地一跳!右手已闪电般摸向腰间那柄冰冷的匕!他强迫自己停止咳嗽,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翻腾的气血,屏住呼吸,耳朵死死贴住冰冷刺骨的砖壁!
声音近了!是脚步声!极其轻微、刻意放轻、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拖沓的节奏!
是老铁!
武韶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一丝,但警惕丝毫未减。他艰难地挪动身体,凑近缝隙。
一个矮壮敦实、如同铁墩般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如同幽灵般从断墙后极其敏捷地滚了进来。正是老铁!他脸上沾满油污、雪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铁锈混合着血腥的暗红色污渍,那条瘸腿似乎比之前更加不利索,走路时出沉闷的拖沓声。他粗重的喘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浓重的白雾,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头儿!”老铁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巨大的压抑,“‘印匠’…暴露了!”
如同冰锥刺入心脏!武韶的身体猛地一僵!深陷的眼窝里瞬间爆射出骇人的凶光!暴露?!怎么可能?!
“福寿堂…被端了!”老铁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铁器刮擦般的刺耳感,“黑泽的人…像疯狗一样扑过去了!铺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孙掌柜…被按在地上…我看见…他们从柜台里翻出了刻印的石头…和朱砂!他们…盯上‘印匠’了!”
武韶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刺骨!福寿堂…孙掌柜…那些浮石边角料…朱砂残留…黑泽的嗅觉…竟然精准如斯!他精心构筑的堡垒,最核心、最脆弱的那块基石,被现了!
“现在…人呢?”武韶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孙掌柜…被押走了…生死不知…”老铁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印匠’…还在棺材铺后面的‘寒棺’里!我出来时…黑泽的人刚冲进后堂…正在砸库房的门!头儿…再晚…就来不及了!”
“寒棺”!
那个如同坟墓般、深埋在地下、只有孙掌柜和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夹层!
“印匠”最后的藏身之所!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攥住了武韶的心脏!黑泽的人已经破门!正在砸库房!“印匠”一旦落入敌手…那足以乱真的技艺…那致命的“断笔”秘密…还有…他这条命!所有的线索!都将被黑泽连根拔起!所有的牺牲!都将化为泡影!
必须转移!立刻!马上!
不惜一切代价!
但…
武韶低头,看着自己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感受着腹腔深处那团几乎要将自己焚毁的暗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眩晕。现在的他…连站立都困难…如何能穿越小半个镇子,在特高课的眼皮底下,转移一个同样垂死、身体孱弱的“印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那点冰冷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凶兽,爆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玉石俱焚的凶光!
他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痛苦和决绝而扭曲!他伸出那只被灼伤、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的左手,死死抓住老铁冰冷粗糙的手腕!力量之大,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
“老铁…”武韶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犹豫、将生命和信任都押注其上的绝对重量,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冰水,出嗤响:
“你…去!”
“带上…‘山魈’!”
“把‘印匠’…给我…活着…挖出来!”
“送到…‘老地方’!”
“我…断后!”
老铁浑身剧震!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出骇人的精光!他看着武韶深陷眼窝里那点疯狂燃烧的火焰,看着对方嘴角不断溢出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暗红血沫,看着那只死死抓住自己、冰冷而颤抖的手…一股滚烫的热流混杂着冰冷的决绝,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犹豫!
“头儿!你…”老铁的声音带着铁锈般的哽咽。
“去——!!!”武韶用尽全身力气,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同时猛地将老铁向外一推!
老铁不再犹豫!他深深地、重重地看了武韶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担忧,有决绝,有托付,更有一种同生共死的悲壮!然后,他猛地转身!那条瘸腿爆出惊人的力量!如同离弦之箭,一头扎进砖窑外呼啸的风雪寒夜中!身影瞬间被翻卷的雪沫吞没!
砖窑的浅坑里,只剩下武韶剧烈喘息和咳嗽的声音。他支撑着身体的手再也无力,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深陷的眼窝里,倒映着外面灰暗的天光。远处,福寿堂的方向,仿佛有隐约的、砸门的闷响传来…
时间…如同绷紧的弓弦。
追猎的脚步声…已至门前。
而守护者…已伤痕累累,独卧寒窑。
断后…意味着什么?
武韶沾血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个冰冷、残酷、如同毒蛇最后喷吐毒液的弧度。
喜欢无声碑请大家收藏:dududu无声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