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里斯蒂安眼珠一转,看着我。“祝你好运,伙计。”他说,“你会需要的。”
4
“你好,艾丽西亚。”我说。
从减少剂量到现在才几天,艾丽西亚的状况就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的动作比以前流畅,眼睛也比以前明亮。蒙眬、呆滞的眼神消失了。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在尤里的陪伴下来到门口,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我。她试着记住我,在心里上下打量。我不知道她得出了怎样的结论。显然,她判断下一步是安全的,所以走了进来。我还没有开口,她就坐下了。
我点头示意让尤里离开。他谨慎地考虑了一下,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我在艾丽西亚对面坐下。一阵沉寂,只有外面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最后我先开口说话。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没有回答。她两眼盯着我,像两盏灯,一眨不眨。
我欲言又止,决定抑止住自己的冲动,不着急用交谈的方式打破这种沉默。于是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希望通过某种其他的方式进行交流,某种不依赖语言的天性:这样坐着对我们来说也挺好,我不会伤害到她,她可以信任我。如果我能成功地让艾丽西亚开口说话,就必须获得她的信任。这是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它就像一道冰川,虽然移动异常缓慢,但一直在移动。
我们默默无声地相对而坐。我感到太阳穴处一跳一跳地痛。这是头疼的开始,是一个明显的预兆。我想到了鲁思,她经常说,“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心理治疗师,你必须接受病人的所有情感,但你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情感——它们不是你的,它们并不属于你。”换句话说,我头上的跳痛并不是我的痛,它属于艾丽西亚。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也不属于我。这是她的,全是她的。我坐在那里,感觉着她的感觉,我的头像是遭到了连续重击,心里如刀绞般难受,似乎持续了几个小时。终于,五十分钟的治疗时间到了。我看了看表。
“我们必须结束了。”我说。
艾丽西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我先是一阵犹豫,接着就失去了控制,打破了沉默。我把声音放得很低,但是说出了心里话:“艾丽西亚,我想帮助你。我需要你相信这一点。实际上,我想帮助你看明白。”
听到这里,艾丽西亚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看着我——直接把我看穿。
她那双眼睛似乎在大声嘶喊:“你帮不了我。看看你自己。你连自己都帮不了。你假装知道很多,很聪明,可是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不应当是我,而应当是你。变态。骗子。谎言。满口谎言……”
她盯着我看时,我才意识到,在整个治疗过程中,一直使我感到困惑的是什么。虽然这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但是心理治疗师很快就能根据对方的动作、语言和眼神——眼睛里的忧虑、恐惧和疯狂——识别病人精神上的痛苦。我感到困惑的是: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或者忍受了什么,经过这么多年的服药治疗,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像夏季的天空,那样清澈透明。她没有疯。那她究竟是怎么了?她的眼神表达了什么?正确的词是什么呢?是——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艾丽西亚就伸出鹰爪似的双手,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整个人朝我扑来。我避闪不及。她一下子扑在我身上,使我失去平衡,我们一起摔在地板上。
我的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她抓住我的头不断往墙上撞,并开始狠狠地抓我、打我、掐我的脖子。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她从身上掀翻。
我从地板上爬到桌子边,伸手去抓那个报警器。我才够着它,艾丽西亚就扑了过来,伸手把报警器打飞在地上。
“艾丽西亚——”
她的手指掐住我的脖子,越掐越紧,掐得我透不过气来——我用手去摸报警器,可是没有摸着。她的手掐得更紧,我简直透不上气来。我又挣扎了一下,这才抓住了。我急忙按下按钮。
我随即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凄厉警报声。我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还听见尤里在求援。他们强行把艾丽西亚从我身上拖开,她那双钳子般的手松开了——我大口喘着粗气。
四个护士才把她按住。她像一只困兽,身子不断扭动,两腿乱蹬乱踢,拼命进行挣扎。她看上去不像个人,而像只野兽,像个怪物。克里斯蒂安过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她顿时失去知觉。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
5
“会有点儿痛。”
“金鱼缸”里,尤里正为我处理被抓的伤口。他打开一瓶消炎药,把它涂抹在棉签上。一股药味使我回想起学校的病房,回想起在操场上打架留下的伤痕、磕破的膝盖和被抓伤的肘部。我记得曾受到舍监的关照,替我包扎伤口,赞扬我的勇敢,还给了我一块糖果,我心中燃起温暖、舒适的感觉。但是,消炎药刺激皮肤的疼痛感使我立刻回到了现实。我的疼痛不是这么容易止住的。我的脸上露出了苦相。
“我觉得她在用他妈的锤子砸我脑袋。”
“一块瘀青,蛮厉害的。明天就会鼓个包。最好随时关注。”尤里摇摇头,“我真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和她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