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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
栖木坐在桌前,几道往日爱吃的菜色摆在桌上,她手里握着筷子,手肘搭在桌边,迟迟未动,面容有几分无奈。身下大腿传来少男滚烫的体温,萧执非说要替她布菜,请问有谁布菜要在怀里布的吗?
偏偏萧执一本正经地开口:“栖木,你方才那般贸然暴露踪迹,你可知魔族中仍藏着不少眼线,个个恨不得除曾经的逍遥魔尊而后快。”
他将“逍遥魔尊”四字念得极重,似是在刻意点什么,栖木猝不及防被他往怀里一踮,手里刚夹上的一块肉卷,跌落回盘中。
他的声音自脑袋上传来,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执拗:“我为了替你遮掩行踪,隐匿气息,费了多少心力,你怎能半点不懂体谅我的辛苦?”
奖池还在累积,栖木无奈。她转而夹起别的菜肴,就着喷香的米饭,全然无视周遭纷扰,自顾自吃得安稳又香甜。
萧执没等到她半句回应,便定定望着她安然用膳的模样,心绪一时飘飘,早已心猿意马。
他将人安置在自己腿上,栖木身形本就纤细,抱在怀里只觉轻盈柔弱,毫无分量。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薄薄衣料,指腹下意识缓缓摩挲蹭动。
栖木被他这莫名的磨爪恼得有几分痒,不亚于在别人伸手夹菜的时候挠人咯吱窝一般无赖。
半碗米饭下肚,腹中不再空空,她索性放下筷子。心事本就沉沉积压在心底,如今温饱已解,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栖木,我也饿了......”萧执见她落筷,顺势靠在靠着她左肩,缓缓开口。
终于要图穷匕见了。
“小执饿啦?”栖木佯装浑然不觉他眼底的心思,只故作寻常,一味地劝饭,吃真正的饭。她夹起那块肉卷,往旁一递。
萧执却不张嘴,眸光沉沉盯着栖木。
从前他总刻意疏离,不肯主动靠近栖木。可自昨夜亲密相依过后,心底层层筑起的防备与芥蒂尽数消融,此刻满心满眼都贪恋着她身上清浅柔和的气息。
年少时没能拥有的温存怀抱、没能求得的亲近依赖,都想一点点尽数讨回来。如今怀里抱着一团暖香,心思翩翩。他手掌落在她腰侧,触及滚烫的体温,正欲往下。
栖木不理,拍开他作乱的手,不吃就不吃,她吃。
她才咬到那块肉卷,腰间的手却突然收紧,后背猛地撞上少男的胸膛,肉卷跌落,掉在下身衣裙上。
栖木愤怒,栖木拍桌,侧头对上他一双狗狗眼,栖木顿住,微微叹气。
“小执不吃这个,那要吃什么?”
萧执沉着声,靠在栖木耳侧:“师尊......”
小执这家伙,只有心虚或是有求于她时,才会唤她一两声师尊。他这样耍赖,也不知在憋什么坏招。她偏还没什么办法,昨晚哄了几句,暂时骗住了,现在要是不依他,又会像昨晚,非要念叨什么“为什么区别对待”,然后尽情使坏。
一掌不知何时悄悄向上,触到软肉,轻轻捏了一下。
栖木拿起汤碗,小酌一口,没有回答。萧执得了默许,便落身在她身前。
衣襟好扯,只是松去侧边的束带,便见两团呼之欲出的香软。贴身小衣一撇,鼻尖的馨香愈浓郁,萧执呼吸不自觉放轻,他一手握住一团,手中触感柔软温热。
伸出一指按在乳晕打圈滑蹭,轻轻揉捏。乳肉从骨节分明的手指缝隙间溜出,乳尖被捏得涨立,他还要用力,一掌突然拍在他的脑袋,暗含警告意思,后者只好悻悻松了点力气。
萧执脑袋凑近几分,瞧着软玉中的红珠,不自觉舔了舔唇。师尊既然没有说不可以,那就是可以。他便一张嘴,含住翘起的乳尖。
栖木轻轻哼了一声,心中腹诽,口癖期的狗真是没法治了。
萧执如愿吞吃这团香软,喉间小舌戳在中心挑逗,他吮着乳珠,好似要吸出些奶水。乳珠被舔得硬,顶在他一侧口腔。
他另一手则是团住另一只,两指搓弄,揉着乳晕,拉扯几下,乳珠便硬硬顶在掌心。
“栖木,这儿好香。”他将那团软玉舔咬得水光淋漓,红珠肿起,盈着一道水液。他还要再吃另一只,脑袋上迎来一道推力。
在这磨牙呢?栖木推不开,只好捧住他的脸,揉了揉,语调轻轻:“小执,乖,师尊有事情要问你。”
萧执咬住另一颗红珠,轻轻扯住,乳尖顶在舌尖,他才顺着脑袋上的力道分开,一道晶莹的水液自乳尖连在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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