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怀里的人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一会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万事后还一脸无辜的抬抬头看着他,红艳艳的小嘴巴张张合合:“傅砚辞,你这身材怎么练出来的,摸着滑溜溜的。”
说完还不怕死的上手掐了掐。
傅砚辞缓缓睁开眸子,晨起的男人最是碰不得。他翻身而上,准备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美人,扯着人的手就往更下方摸去。
“卿卿喜欢吗?这可是为夫练了二十年,专门供卿享用的。”
游青蝉翼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藏住眼里带着的羞涩:“真好,只是不知我身上这些软肉需得练多久才能变得如你一般魁梧。”
傅砚辞侧了下身,给游青腾出些喘气的空间,手指无聊的在游青小腹上打着转转:“倒是不难,你怀着孩子,现在练出来的肌肉也不甚明显。可以先带你跑一跑、学些花把戏,到时候生下来了刚好同这小崽子一起锻炼身体。”
游青来了兴致,对视上了傅砚辞垂下来的目光:“那你可否教我使匕首?”
老早就见过傅砚辞一把匕首使的出神入化,他也是男子,心里头免不了对武力的追崇。此刻更是亮着一双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男人。
傅砚辞指尖轻敲两下,倒是有些疑惑:“我还以为卿卿更想练剑。”
游青摇头:“我虽未曾学过武,但也知晓剑乃兵器大宗,底子更是要从小打好。”
他如今年岁不算小了,真是跟着傅砚辞练剑,只怕也就是在空中甩两个花招,真到御敌之时,只怕剑还没挥几下,便被人打落在地。
而匕首短小,学起来简单,技巧也浅显易懂,他学起来用处也最大。
傅砚辞应着他:“应卿卿就行。不过学这些之前,卿卿最得学会的是骑马。”
游青不服气:“上次佃州城外我不是学会了吗?”
傅砚辞直起身子,走到一旁的衣架前穿起衣物,不忘回头看着游青,揶揄道:“那出寨子的时候卿卿带着为夫骑一次如何?”
游青罕见的住了嘴,还是算了吧,他有点担心一马三命。
傅砚辞走到院子里打了盘水进来给二人洗漱。
晨起的井水最是清凉,傅砚辞小心的拿帕子沾湿,拿了个小角仔细的给游青擦拭着。
刚欲放回水盆中,却见游青捞起衣裳,露出已经有些许微鼓的白嫩孕肚,和一截劲瘦的腰竿,明晃晃的晃在空中,被主人用着力气微微扭了扭。
傅砚辞眼都不眨,手掌握了上去,喉结不甚明显的上下滑动:“卿卿这是做什么?”
给他馋的都要挪不开眼了。
游青恍若未觉,又细微的扭了扭,皱着眉头抱怨:“昨夜也不知怎得,梦到根树枝一直往我腰间戳,那汁水沾的现在还觉得黏腻。”
他把孕肚往前送了送:“你给我擦擦,爽快爽快。”
傅砚辞“啪”的一下把帕扔回盆里,跟受了刺激一般立马站直了身子,一米九的身高投下的影子把游青笼罩在里面。
他挪开视线看着房梁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全是那一截细白和游青口里的两个爽字。
游青不懂这厮又抽什么风,刚好他杵在那里能给他挡挡风,自己拧干了帕子缓缓擦拭起来。
那帕子沾着井水,甫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将那块带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又刚好是游青最敏感的腰间,他没忍住,一边擦拭着一边低声的吸着气。
傅砚辞忍无可忍,上去对着那张可恶的嘴狠狠啃了一口,冷哼一声,很有脾气的走出房门洗冷水澡去了。
徒留游青盯着一嘴的牙印,脸上表情呆呆的,歪头想到:谁又惹他了?
……
而另一边季封两口子早早起床,正齐齐坐在院子里吃着早餐。
黎黎往自己嘴里喂了一口白粥,混着季封炒的小菜,只觉清爽无比。他眯起眼睛,瞧见季封眼下的青黑,不由得开口劝诫:“季哥,其实大夫都喜欢把事情往严重来说,我们家乡那边……”
季封摇头,同他说了自己的打算:“我会拖季印护着寨子,另外稍后我便带人去城里把那狗官给抓了,教他不能继续给京城送信。”
“世子昨日说得对,若真有人想要朝寨子动手,无论我在不在,都护不住这寨子的。”季封眉目舒展:“更何况,如今你的身体才更重要。”
他一穷二白捡回的娘子,从身无分文扶持他到一寨之主,如今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半条腿踏入鬼门关,能有一线生机,哪怕是死也得给他搏来。
季封掐了掐他的脸,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我们黎宝受苦了。”
黎黎扑过去:“才不苦,季哥最疼我了。”
“咳咳。”傅砚辞站在门前,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他尴尬开口:“我不是故意要看你们恩爱的,属实是你们忘记关大门了,我一走过来就看到你们抱着。”
季封按住想往外撤的黎黎,清了清嗓子,问道:“世子怎得来了?”
黎黎藏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开口:“青青也来了吗?”
“他出门吐的厉害,现在在榻上缓着,没跟过来。”傅砚辞站在门前:“你现在还能聊天吗?不能的话本世子稍后再来。”
季封怕黎黎闷坏,把人抱了起来,看向门边的傅砚辞,柔声回道:“应该是不能了。”
“不过若是世子想聊昨日的事,那便不必再问,等我处理完寨子里一些需要交接的事,便赶来同世子会和。”
傅砚辞颔首:“可。”
说完也没兴趣留在这里看别人恩爱,转身欲走,还不忘贴心的建议:“你们若要恩爱,可以记得关上这个房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