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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气氛持续不了半日,下车休憩完后,傅砚辞说什么也不愿在马车上坐着了,长腿一迈骑着匹白马在马车窗边晃悠。
游青乐的清静,单手卧在车榻上闭目养神。
自那回门那夜后,小腹便总有种涨涨的,酸麻的感觉。
他又不好去寻大夫,只得暗暗受着,但心里还是恼着傅砚辞,夜里常喊傅砚辞给他揉到深夜。
傅砚辞在外头看着风景,百般聊赖之际拂袖架马过来,低声开口:“主子,先前属下路过这里,瞧见附近有一种野花甚是好看。”
“听刘副将说过,每次送花给他夫人,刘夫人都很是开心。”拂袖出着主意:“主子,您要试试吗?”
傅砚辞也有些心动,随口问道:“那野花是什么颜色?”
“浅蓝色。”
傅砚辞夹紧马肚:“爷去采些回来,卿卿瞧见了定然开心。”
游青偏爱些浅色的花卉,院子里刚来便被他种上了些瓜果,更多的则是各种名贵的花草。
傅砚辞快马行了段路,思来想去,又赶了回去,一言不合的将还在假寐的游青揽了起来。
游青一边呆滞着一边被迫套上外衣,在被傅砚辞单手放到马背上后,才想起来问道:“你做什么?”
傅砚辞上马,把人抱在身前,解释道:“为夫带你去看风景。”
随后转头冲着余下几人道:“你们先行,等下我快马带着卿卿赶来同你们会和。”
游青脸上带着惊恐,早前身子弱,游父向来不准他骑马,这还是他头一次上马,便是如此高大俊猛的战马。
他死死握住身前的鬃毛,抖着嗓子:“傅砚辞,我……我不想坐马,你放我下去。”
傅砚辞哈哈一笑:“卿卿别怕,为夫骑艺高超,不会摔着你的。”
照顾着游青不习惯起马,只是慢悠悠的带着怀中人行着。
游青到底还是男子,除去开始的惊惧之后,便也习惯了这高度,还跃跃欲试,想让傅砚辞加快些速度。
傅砚辞当然不会放弃展现自己雄风的好机会,大斥一声,身下俊马便带着二人飞快疾行起来,
游青被傅砚辞恣意的动作带动,风呼呼的向他脸上吹来,但他心中却无比痛快。
没有男子不爱御马快行,只可惜他前十余年皆被病痛折磨,头次体验居然像个孩子一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只可惜那处离的不远,军马速度块,不过片刻便到了地方,傅砚辞唤醒还意犹未尽的游青,指着眼前的景象,期待的看着他:“卿卿,喜欢吗?”
游青几乎被这场景美的窒息,无数朵浅蓝色的花密而齐,花瓣肥厚完整,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一片花海缓缓翻这花浪。
他们二人站在高处,往下瞥去仿佛身在云端,看着脚下的蓝天一般。
傅砚辞看着游青,心下满是暖暖的爱意,他弯下腰朝着游青的眼皮上亲吻了一下:“还是卿卿最好看。”
游青垂下眼,手指轻轻捏住傅砚辞的衣角,顺从的受了这个亲吻。
他其实也想说,你也很好看。
回去的路上,傅砚辞抱着怀里的游青快马赶着路,游青身下被男人贴心的垫了层柔软的皮毛,身上一直竖着的刺也仿佛跟着软了下来。
让傅砚辞最能直接感知到游青变化的,是他不会再一口一句“世子”的喊来喊去,虽说直喊傅砚辞也并未亲近多少,但傅砚辞已经很是满足了。
游青被锁在府里多年,不善同人相处,更别说只是成亲一月有余的他了。
如今能安静的受着自己的轻吻和拥抱,已经很让他满足了。
不过让游青和傅砚辞都意外的是,这一路都非常顺畅,就仿佛有人沿途帮他们清理了一样,在山里过夜时甚至连只野兽都没碰到。
一行人架了七日的车,皆不免都有些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傅砚辞更是如临大敌,把游青裹得严严实实。
连洗漱都定好了时间,不准游青拖延。
但滇州蚊虫实在狠毒,游青白嫩跟豆腐般的脸上被咬了一个大包,红肿了一夜下来愈发严重。
傅砚辞手上拿着找当地大夫开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往上头涂着,一边啐道:“这虫子忒不懂事,把卿卿咬成这般。”
“要我说就不该让你来,为夫护成这样都能中招!”说着说着又抬手往脖子上一拍,一只虫子就直直的贴在他的皮肉上:“嘶……怎么这么多蚊虫!烦死了。”
游青好笑的用帕子给他擦干净,瞧着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露出的各种小点点,泄出抹低笑:“早上就让你穿上长袖了,夜里可别嚷着浑身痒痒,睡不着觉。”
傅砚辞抱怨道:“我宁愿被咬死,也不愿热死。”
滇州气候湿热,也就游青体寒,能在这里穿着长袖。反观傅砚辞拂剑等人,穿着短袖都直冒汗,简直被弄的苦不堪言。
傅砚辞手下快速涂完药膏,给游青戴上帷帽,忙着往自己身上涂药膏止止痒。
游青瞧着他实在可怜,伸手拿起另一罐想帮他涂着,却被傅砚辞瞧见:“戴上手套再给我涂。”
游青无奈:“露个手而已,没事的。”
傅砚辞坚定底线:“不行,戴上。”
卿卿皮肤这么嫩,哪里能和他这种大老粗相提并论。
见游青乖乖戴上手套,才满意的凑过去,让游青慢慢的给自己抹上药膏。
外头的拂剑拂袖就没这么幸福了,他们彼此两看两相厌,一个因为月俸扣光了怨着对方,一个因为寻了景被赏了几十两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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