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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你不要这么想。”
“我真的怕…怕他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前世的小十五不也是离他而去了。
“你得相信他。”
陆时夜安抚好陆时卿的情绪,才松开陆时卿。
陆时卿背对着玻璃,抬手用西装袖口轻轻擦了擦眼角。那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狼狈,平日里那双总是冷静运筹帷幄的手,此刻竟有些颤抖。
他转过身,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鼻音,却依旧强撑着那股身为大哥的沉稳:“哥,糖糖出事的事,必须立刻封锁消息。无论谁来问,都压下去。”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语气坚决:“还有,别告诉爸妈,别让他们担心,糖糖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安心的,这件事,我来扛。”
陆时夜看着他强撑的模样,鼻尖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未说完的心酸都默默承接:“阿卿,你放心,有大哥在,大哥陪你一起兜着。”
晚上,有两个警察赶过来,看到陆时卿和陆时夜的那一刻,两个警察的小脑有点萎缩了。
怎么没人和他们说,当事人是陆总和陆二爷啊!
其中一个警察硬着头皮走到陆时卿面前,恭敬地说着,“二爷,我们再医院后巷处发现一具男尸,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和您认识。”
陆时夜拧眉,凛声道,“男尸?”
“嗯,那里是监控死角,但从我们实验来看,他躲的地方,刚好能够看清唐先生出车祸的全部景象。”另一名警察解释着。
陆时夜跟着两个警察去了警局一趟,去了解一下,他真的不信,糖糖出车祸是意外,很大可能,和那个男尸有关。
陆时夜第二天早上才回来,陆时卿一夜没合眼,眼底泛着红丝,整个人就像僵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陆时夜看着弟弟这个样子,心疼极了,他坐到陆时卿旁边,轻声开口,“阿卿,糖糖出车祸可能是胡润计划好了的,那个客车司机也是无辜的,交了罚金,在警局拘留,胡润也已经死了。”
好半晌,陆时卿机械地转过头来,他哑声道,“胡润…在丹麦就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他还能来江城呢?”
程烨一听,坏事了,把这茬给忘了。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眼见陆时卿有些失控,程烨把他打晕,陆时夜及时扶住陆时卿。
“程烨,你做什么?”陆时夜不赞同地质问着。
“阿夜,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他先晕会比较好。”
背地里,一丝白光进入陆时卿的脑海里。
程烨从陆时夜手里接过陆时卿,把人送到旁边的病房里,他轻声和陆时夜说道,“让他好好休息。”
陆时卿这一晕,晕到下午五点多,他摸了摸后脖颈,揉揉有些酸痛的脑袋。
“阿卿,你醒了,怎么样。”陆时夜关心地问道。
“我怎么睡着了?”陆时卿对晕过去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程烨赶过来解释,“你操劳过度,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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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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