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道了。”陈烛怜应了一声,弯腰在夏露滋嘴唇上浅尝一口,道:“等着你。”
“嗯。”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走出休息室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这半年过的,真是轰轰烈烈……
不多时,有人叫她准备上场了,她对照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表情,才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夏露滋看见礼堂内红地毯尽头的陈烛怜。
陈烛怜的头全部盘了起来,带着一个金色的冠,暗金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的恰到好处。
这是夏露滋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着陈烛怜,她的心漏了一拍,朝陈烛怜走过去,陈烛怜伸手,握住了夏露滋的手。
司仪照例宣读着古老的誓词:“夏小姐,您是否愿意与您面前的这位小姐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
话未说完,就被陈烛怜抢了话筒。
音响内传来短暂的杂音,紧接着,陈烛怜的声音传了出来,“在认识你之前,我并没有想过结婚,我甚至没想过我会活到现在。”
“夏露滋,因为你,我有了活下去的欲望,有了想要拼尽一切保护的软肋。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今日起,我将奉献我所有的忠诚,爱着你,护着你,直到死。”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陈烛怜伸手为她擦掉眼角的泪,轻声道:“我娶你,你愿意吗?”
话筒送到夏露滋嘴边,“我愿意。”
台下爆出如雷鸣般的掌声,他们在3十对新婚夫妇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相互拥抱接吻……
一切都很顺利,晚上,两人回到了宅子里,夏露滋为陈烛怜蒙上眼睛,抓着她的手进到一个房间,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
“主人,您先别动,听我的。”
“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露滋终于摆置好了,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主人,您摘下眼罩。”
陈烛怜摘下眼罩,看向四周。
中式的房间,屋内摆满了蜡烛,红色的烛光丝毫不必那些灿烈的白炽灯,正对面的木床上,红纱当着,隐隐约约看得见夏露滋的身影。
陈烛怜朝夏露滋走过去,刚要掀开链子,便听夏露滋道:“等等!主人!”
陈烛怜收回了手,站在原地看着夏露滋。
“主人,这场婚礼您还满意?”
陈烛怜笑着点点头,“满意。”
“那……3个要求?”
“你提吧。”
“那我说啦。”
“嗯。”
“一,您永永远远只能爱我一个人,不能有其他人,奴隶也不行。”
陈烛怜笑了一声,“这话我今天不是说过?你确定要浪费掉这一次机会?”
“这很重要的!”
“好吧,我答应你,生生世世都只爱你一人。”
“第二个,我也会生生世世爱你一个人。”
陈烛怜无奈一笑,“是让你提对我的要求,不是对你的。”
“一样的,”夏露滋道,“您监督我,如果我变心了,你就把我关起来,永远也不能离开。”
“好,第3个呢?”
陈烛怜听见夏露滋笑了一声,“第3个,掀开这个帘子,今晚的我,任您处置。”
陈烛怜笑道:“你就不能认真对待着3个要求?”
“这就是我的全部了,我愿意。”
陈烛怜不再说话,伸手掀开这面帘子。
夏露滋正跪坐在床上,穿着大红的喜服,头全部披散下来,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项圈,铁链拴在床头。
看着这幅样子的夏露滋,陈烛怜哭笑不得,她伸手取下链子,轻轻一拉,夏露滋就扑到了她的怀里,陈烛怜抓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