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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常咛,剩下的就是她和夏露滋的事儿了。
陈烛怜上楼走进房间,就看见夏露滋乖乖的跪在中间,低着头。
陈烛怜没有刻意放缓动作,可对于陈烛怜走进来的动静,夏露滋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陈烛怜心生疑惑,走过去,看见夏露滋的瞬间哭笑不得,她睡着了。
陈烛怜慢慢蹲下,打量着夏露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透亮,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或今天留下的泪痕。
嘴唇白,甚至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饶是这样,也难掩她的美丽,这样子的美人只做一个性奴有些可惜吧。
视线往下,触目惊心的是那个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伤口边缘已经黑了,再这么下去,怕真是要废了。
陈烛怜无奈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瓶药水过来,盖子拧开,不打一声招呼的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嘶——”夏露滋瞬间惊醒,下意识躲避,却被陈烛怜按在了原地。
“别动。”
看到陈烛怜的瞬间夏露滋不敢再乱动弹,低着头默默承受着痛苦。
所有的药全部被伤口吸收,陈烛怜把药品扔给夏露滋,起身道:“一会儿简兮来了去找她拿几瓶,每天早中晚涂一次,免得留疤。”
夏露滋呆呆地接过药瓶,看着陈烛怜,不罚她了吗?
陈烛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急什么,两个月时间还罚不完?”
陈烛怜弯下腰,凑近夏露滋,“夏露滋,从明天开始,我亲自教你,两个月的赌约依然成立,不过你不需要去找简兮,或者其他奴隶,有问题找我,我给你解答。”
夏露滋心下一惊,药瓶没拿稳掉在地上,“女巫……”
“该改口了,叫主人。”
陈烛怜的声音像是带着魅药的毒苹果,红彤彤的苹果吸引着白雪公主靠近,而陈烛怜的声音不需要添加任何装饰,就已经引得夏露滋沉迷。
“主人……”
夏露滋不假思索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夏露滋一瞬间坠入地狱,可又在那一瞬间,她回到了天堂,魅惑至极。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这个女人永远穿着细高跟,知性优雅的长裙完完全全掩盖住了骨子里的恶劣,像极了邻居家的大姐姐。
陈烛怜笑着伸手擦过夏露滋的嘴唇,“我不需要没有意识的性奴,我要的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解闷玩耍的玩具。”
“你可以有自己的意识,但你的意志是以我为前提的,令行禁止,绝对服从,明白吗?”
“……明白。”
“乖。”陈烛怜轻拍了两下夏露滋脸颊,起身,“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
夏露滋不敢相信陈烛怜就这么放过她了,呆愣了一瞬,便听陈烛怜道:“你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现在开始,不过你的腿怕是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夏露滋立马起身,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出门的同时,一个从未见过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人擦肩而过,夏露滋看着她进了陈烛怜办公室。
原来不是不想收拾她,而是没空。夏露滋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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