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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个异邦人仗着马技想把人围起来,但此地毕竟不是草原,马的作用有限,人两两一分开便散了型,在这硬地上蹄声响乱,领头的扔开头颅,对着谢迈凛赶来,面前三四个人突地四散,定睛一看原来有几人未上马,而是擒贼先擒王,一道冷箭便已放来,这领头的拽着缰绳,在马上侧身一倒,避过这箭,高声大笑,弯刀咯啦啦划着地,把自己拽起身,策马应敌,正待较量,忽听一旁大呼,转脸一瞥原来是对方将自己人的马腿齐脚而削,一匹马轰地倒塌,哀嚎嘶鸣,从其上滚落的人刚落地便去摸刀,从背后被长枪扎穿在地上,而后一个不起眼的男子从石头边跳出来,一声口哨吹来马,引得两三个人拍马去追,这领头人心道不好,呼着哨子让人回来,没得空,却见谢迈凛已来到面前,手中转动长枪,奔挑而来,领头的自幼马背长大,马背如家,怕这花招?甚至不愿直撞对招,反而耍个花活,再次拽缰倒身,学着对面人的手法,弯刀一亮,要削掉谢迈凛马的脚,他这身形刁钻,夹腿催马,更是速快无比,长枪重,论速哪里比得上弯刀,于是自信对马而上,眼看两马交颈过处,弯刀几欲触,但见马上谢迈凛轮手一转,竖枪直下,一枪竟插穿头颅,刃尖直没入地中,将他插在地上,落下马来,因脚还缠着镫,生生将这匹好马也拖翻在地,轰地一声砸倒,四肢压折,谢迈凛策马而过,翻身掏出背后的斩马刀,调转马头回去,挥刀劈死哀鸣的马,这边的人见谢迈凛胜,大呼起来,更涨自己威风,那余下三人见势不妙,拍马便走,谢连霈刚斩下一人,转头看人要走,反手抓弓捏箭,一箭射中马腿,奔跑的马屈腿一弯倒下来,已有人先策马去收人头,而早已等在路上的另一奇兵也杀一人,只有一匹失魂落魄的狂马,驮着一个抱着马颈不抬头的小兵飞也似地逃远了,那边风沙正起,惶惶迷人眼,像阎罗殿般鬼影重重。
三层阵法,即便二十个人也有层次往来。谢迈凛一直以来,便是要能安排更多人、更多人各安其职,照布局走兵。
几人汇到一起,拿了向导的水,一人对谢迈凛道:“小参,我手慢,跑了一个。”
谢迈凛摇摇头,“不说这个,收拾东西,跟着过去。”
众人朝沙里望,那边便是黄尘口,风暴眼,黢黢骇人,不见天光,谢连霈道:“现下天晚,我们又不辨方向,不如回去再做打算。”
谢迈凛指着尘暴道:“他要是死了也就算了,万一他活着,回了老巢,咱们在这里等的两个月全白费。不必再说了。”他朝马群吹口哨,几匹马一起跑过来,他拽住自己马的绳,对其他人道:“走了。”
没有犹豫,众人跃马而上,谢连霈朝回头路看了一眼,心知绝不可能人人有命过这关。
他想得没错,现下只有七个人,三匹马,在大漠的夜里,一块礁石的旁边,裹着衣服入睡。沙暴吃人比大鱼还要猛。
谢连霈自然是睡不着,看其他人,除了谢迈凛都已经睡得打起鼾,倒不是他们心有多大,而是谢迈凛还在,当时穿越沙尘时他们也不是没害怕,但只要谢迈凛说往前走他们就往前走,即便有人落了地,即便有人没出来,但这决定总没有错,某种程度上,他们进去前就和谢连霈一样做好了心理准备——必定有人出不来——换言之,便是跟着去送死。谢迈凛的“无怨无悔”,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共享的“无怨无悔”。有时候想到这个谢连霈会充满底气,有时候又会有些莫名的恐惧。
谢迈凛没有睡,只是望着远处,他坚定地相信附近必有巢穴,谢连霈问为什么,谢迈凛道那些人,没有带水。
后半夜谢连霈守夜,凌晨他们便醒来出发,跟着谢迈凛向一个方向走。这个方向是谢迈凛选的,而后便一直坚定地走,也没人问过对不对,也没人疑惑过是否走了回头路,只是意志坚决地向前走,即便已经没有了水。
疲惫,加之满眼漠漠的黄,重而又复的雷同景色,腹背焦热,心烧口灼,水、水、水,吞一口唾沫,没有人说话,说不出来,手搭在马边,慢慢地向前走,没有尽头,直走到天黑便罢,所有人都不抬头,除了谢迈凛。此时此刻,谢连霈身心感受到什么叫做一道路走到死,他眩晕时很想问问谢迈凛,你确定是这边?你真的知道吗?你是怎么判别的方向?
可他没有,他只是原地停步,等这阵眩晕过去,再拖着疲惫的身体跟上去。
不能脱衣服,因为皮肤会被烤伤,入夜之后便一层层发痒,一抓便烂,在这样的天气里缺水无法愈合,只能越崩裂越可怖,有个逃出沙尘的人,总说嘴里眼里有沙子,背上衣服里有沙子,谢迈凛让人捆住他不要挠,他在一个晚上守夜时偷偷挣脱半条胳膊,挠烂整个背,第二日行至中午,刚吃了一口窝头,就一头栽倒死了。人们扒开他的衣服,前前后后都是干涸的伤口,奇怪的是,就真像他说的那样,他衣服里、鞋子里、指甲缝、头发里、嘴巴里、鼻子里、眼睛里,都是沙子。谢迈凛掰开他的眼睛看他的瞳孔,上面蒙一层黄沙。谢迈凛也没说什么,把他的水收了,把他的大刀小刀卸了,把他的衣服扒了分人,谢连霈认为此时自己还有些什么想法,但他太累,什么也没想,他向其他人看,那些人和他一样,因长久的疲劳而漠然,等谢迈凛挥手时,就头也不回地跟着走,没有再看同伴一眼。
谢连霈此时和同行人一样,顾不上什么这个那个,谢迈凛,只要谢迈凛还在,在这生死荒漠中,他只看着谢迈凛在前面走的背影。
太阳的光渐渐朦胧起来,渲成一片片虚影,远方望了一下午的海市蜃楼消失了,片刻太阳便像被掐死一样倏地断了气,天幕一片暗沉的蓝色,其上一道红黄色的云霞横亘天空。没了太阳,天地忽地开阔起来,谢连霈直起腰,终于眺望天尽头,漫漫的沙浸没入暗蓝的天,混沌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他们停下来,准备就地吃干粮,一个两个坐下来,只有谢迈凛还站着,谢连霈坐在地上望他:像一杆旗插在沙里,在往远处看。
忽然谢迈凛一愣,猛地转头,轻声道:“有人来了。”
地上的人爬起来,聚到他身边,等他号令,谢迈凛借着微弱的天光扫视他们,然后吩咐把刀埋起来。
路过的是一队生意人,三十来人,排成两列纵队,举着连杆的火,两条龙一样在远处起伏游动。谢迈凛他们拦住这些人,向他们求助。看在生意人眼里,这些年轻人没有刀没有枪,一个个神色苍黄、面容憔悴,牵着三匹瘦弱的马。
一个领头的生意人笑起来,说道怎么来这里还能骑马?
他们进了生意人的队伍,有滚轮的板车给他们坐,他们受了一些干粮和水,有个大眼睛的姑娘走过来,上看下看瞧了好一会儿谢迈凛,伸手戳戳他的脸颊,俯在谢迈凛耳朵边说有甜的水果吃,要谢迈凛跟她走,谢迈凛便跟过去,其他人继续转回头吃干粮。
直到落了脚,谢迈凛才从女人堆里回来,带回好多吃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果汁。
这个地方并不是城池,却比驿站大得多,有把守的检查兵,有吃有住,还有人在做皮肉生意,零零落落数十座小房子,环着一处高楼楼建。谢连霈进来时便觉得奇怪,城不像城,楼不像楼。
生意人自有去处,谢迈凛他们却因为是生脸被扣了下来,所幸谢迈凛还算要脸,没有跟着要带他走的姑娘们离开,自然一道被移送到检查兵的面前。
这里的官兵也很奇怪,看得出无非也就是个武将在主事,各大头兵都吊儿郎当,各自分工不甚明确,巡查兵可能走着走着便来充检查兵,检查兵审着审着可能被叫去做杂物兵。巡查的问了他们身份,做什么生意,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谢迈凛一一编谎话应付过去,末了还从检查兵那里得了一壶酒。
一个正在哨口前训检查兵的小头目叫住他们,看看这六个人就问:“有钱吗?”
谢迈凛点头,“有地方给我们去吗?”
“你说对了。”小头目指着他,“要是没钱这里可留不住你,拿来吧。”
谢迈凛拿出的是金条,一根给到他手心,一根凑过去塞进他胸口,那人猛地一把攥住谢迈凛的手,感受到金条的分量后忽地一笑,“好兄弟,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找哥哥。”勾肩搭背便去了。
他们被塞进小房子的格间里,每个屋子不过巴掌大,除了给钱的谢迈凛算是被请进去,其他人则被没什么好气地推进去,几人在不同的楼层,谢迈凛一路跟着在楼梯上转,转了七回才进了房间。
刚坐下,便有人敲门,进了一个笑眯眯的白面瘦弱男子,跟一个托盘的小厮,笑面人道:“公子,烦请更衣。”递来一套蓝色衣服,等着把他衣服收走,他们站着也不动,看着谢迈凛换。谢迈凛倒不在乎,换了衣服又问:“还有什么事?”
“没了,没了。明日再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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