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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昆现在一边,双臂环抱在胸前,镇静的说道:“假设秀才是凶手的话,钥匙丢不丢对邹秀才杀人没有什么影响。邹秀才就住在西厢房房这边,死者柏南德也住在西厢房这边。邹秀才不需要通过铁门太伤人,所以有没有钥匙都是一样的。他为了这个东西说谎,没有一丝一毫的必要。相反,不过要是被人捡到的话……”
说着,宋世昆的目光看向了章老太太。
章老太太连连退了几大步,惊恐地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没捡到什么会钥匙!”
宋世昆:“我没说你捡到了,你不要紧张。”
宋青玉低下头,心中暗道:“总是不知所言不需,如果钥匙丢了,其他人捡到还是无关紧要。喻西柳和水中央都住在西厢房,如果是他们杀人见不见到钥匙都不影响,相反,如果是老太太捡到了,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她捡到了钥匙没有声张,晚上就可以悄悄打开铁门,来西厢房这边杀人。因为别人不知道她手里有钥匙,自然就能洗清她的嫌疑。”
宋青玉走到走到铁门旁边,发现大铜锁没有锁起来,只是挂在铁栏杆上。宋青玉把铜锁摘下来仔细打量,这是一个很常见的铜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个锁平时都是这么挂在这里的吗?”宋青玉如是问道。
邹东风立刻回答:“是的,这个锁平时就是挂在这里。对了,刚才宋少侠问我,我为什么起得那么早。事实上我不是起的最早的,起的最早的是谢长云大夫。每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等我们醒来的时候,铁门就是打开的了。”
显然,宋青玉对谢长云很是信任。明明现场云不在现场,宋青玉到现在都没有问一句,谢长云去哪儿了。而且,即便是邹东风刚才主动提起谢长云起得比他还早,宋青玉依旧对谢长云“不闻不问”。
宋世昆低下头,心情略有凝重,她暗道:“这不是大哥的风格,谢长云起得最早,现在又不在这里,就算他和谢长云是故交,也应该询问一下。这难道是因为大哥信任谢长云,心中已经默认他不是凶手了吗?这可是查案的大忌啊!”
“谢长云呢?他哪里去了?!”宋世昆猛然抬起头,高声问道。
水中央说道:“他可能出去呼吸什么新鲜空气了。他以前说过,说早晨的空气最新鲜了,所以每天他都起得很早,出去呼吸。算一下时间,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给回了该回来了,今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都没回来。”
宋世昆:“你们平时和柏南德的关系怎么样?”
喻西柳说道:“我们和他的关系都还不错,毕竟是一起来看病的病人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
邹东风轻蔑地撇了喻西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叫同病相怜!”
水中央不以为然地嘲讽道:“就你能!还同病相怜呢,你跟我说说咱们几个人,谁和谁的病是一样的?”
喻西柳再次打起圆场:“好啦好啦,都不要吵了。像邹东风说的那样,柏南德人很老实憨厚,人品也好,真正意义上的老好人。这样的人就算是和他关系不亲密,也讨厌不起来吧。”
邹东风也说道:“这话说的都是对,要不然我怎么第一时间想到找柏南德帮我去整理药物呢?像水中央这样的,别给我帮忙,我都不用他!”
水中央愤愤地说道:“我才不帮你!”
宋青玉终于开口问起谢长云,他轻挑眉毛:“那谢长云呢?他和柏南德的关系如何?”
4个病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声都笑了,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答案很明显,谢长云和伯南德的关系不怎么样。嗯,应该说,谢长云和这几个病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这是理所当然的,谢长云性格乖张,能和他成为朋友的,也只能是宋青玉这样同样性格乖张的人。
突然,水中央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说各位,谢长云这个老家伙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第七章查案
“什么畏罪潜逃啊?”谢长云的声音陡然在响起,他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房屋外,似乎是听到了大家在议论他。
“没……没什么。”4个病人都胆怯的人起来。
谢长云一边往过走一边说道:“我和伯南德的关系怎么样?我就不替自己辩解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和这种人有什么关系。他是病人,我是医生,他来求我,我看心情给他看病,就是这么简单。”
也差4个病人都不敢说话,唯独章老太太堆起笑脸,谄媚地凑道谢长云身边:“哎呀,谢大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谢长云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今天回来的时间和往常一样,只是你们感觉我回来晚了。因为你们觉得我和柏南德的关系不好,我是嫌疑最大的人,我已经畏罪潜逃了。在你们心中,已经默认我不会回来,所以自然觉得我是晚的。”
水中央说道:“哪有啊?我们只是……”
谢长云一摆手,示意水中央可以住嘴了:“我很欣慰,你们这群人呢,只敢在我的身背后说我。你们来的时间有长有短,短的几个月,长的一年。但是不管你们来了多长时间,就没有一个人敢站在我面前当面说我一句不是。因为你们知道,你们的病只有我能治好。得罪了我,你们就只能一辈子受疾病的煎熬。哈哈,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还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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