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清楚。但绝不是善茬。”邵峥宇脚步不停,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暗巷,“他认识我们,或者至少,看出了我们的‘异常’。放我们走,要么是不想节外生枝,要么……是另有所图。”
“那个疤脸强,还有他手下那些人身上的污染……”
“很可能和这个‘罗先生’,或者他代表的势力有关。”邵峥宇眼神冰冷,“这座城市的暗面,水比我们想的深。‘夜阑珊’酒吧,还有那个‘罗先生’,是条重要的线索。但我们现在力量不足,不能硬碰。”
他看向程秧:“先回去,处理掉那几个混混,立刻更换安全屋。这里不能待了。”
程秧点头。刚刚踏入这座城市暗面,就遭遇了如此凶险和诡异的状况,这让他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未来的路,步步惊心。
霓虹依旧闪烁,夜色愈发深沉。
而刚刚揭开一角的城市暗面,已向他们展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和更加深不可测的阴影。
他们的“归途”,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注定了不会平静。
暗夜、转移与无声的守护
酒吧外的喧嚣被抛在身后,潮湿闷热的夜风裹挟着城中村特有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邵峥宇和程秧脚步不停,迅速拐入一条与来时不同、更加僻静黑暗的巷道。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和锐利的眼神,无不昭示着高度的警惕。
“源印”的警告刺痛感已经消失,但程秧心头那根弦却绷得更紧。那个“罗先生”最后看他们的眼神,冰冷、审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打量有趣实验品般的兴味,让他极为不适。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那股与“影子”部队同源、却更加内敛冰冷的能量波动,以及他身边那个壮汉纯粹的杀伐之气,都绝非普通的地下势力头目可比。
“先不回出租屋。”邵峥宇在一条岔路口停下,侧耳倾听片刻,确认没有异常跟踪,才低声道,“直接去备用点。屋里那几个混混,必须处理掉,但不能从正门进去。”
他们的备用点,是几天前邵峥宇暗中勘察、在另一个更偏僻、人员流动更复杂的区域,用另一个化名租下的、条件更加简陋的单间。距离他们现在的出租屋大约二十分钟脚程,中途需要穿过几条复杂的小巷和一片待拆迁的废弃厂区。
“走这边。”邵峥宇选择了最绕、但监控和目击者最少的路线。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在迷宫般的巷道和废弃建筑间快速穿行。邵峥宇凭借惊人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记忆力在前带路,程秧紧随其后,同时将“源印”的感知保持在最大范围,监控着周围能量的细微变化。
夜已深,城中村的喧嚣也渐渐沉寂,只有零星的狗吠和远处主街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废弃厂区里更是死寂一片,月光被残破的屋顶切割成诡异的形状,投下幢幢鬼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垃圾和某种说不清的、带着微弱腐朽气味的能量残留。程秧的“源印”在这里变得更加活跃,仿佛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与“夜阑珊”酒吧那些打手身上类似的、更加稀薄混乱的污染能量“尘埃”。
这座城市的地下,似乎无一处“干净”。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备用点——一栋隐藏在成片自建楼深处的、只有四层、墙壁斑驳、连门牌号都模糊不清的老旧筒子楼。楼道里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邵峥宇拿出一个小巧的战术手电,用布蒙着灯头,发出极其微弱的光亮,勉强照亮脚下。
他们的备用间在三楼最角落,门锁是邵峥宇自己换过的、更加复杂的防盗锁。开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搭成的“床”,一个破旧的柜子,地上散落着一些灰尘。空气沉闷,带着浓重的霉味。
“在这里等着,我去处理。”邵峥宇示意程秧留在屋内,自己则转身又没入了黑暗的楼道。
程秧没有坚持跟去。他知道邵峥宇处理这类“手尾”的经验远比他丰富,而且目标明确——将出租屋里那几个被捆住的混混,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比如某个更加荒僻、无人问津的角落),然后消除他们可能留下的、指向他们的所有痕迹。这需要悄无声息和极高的效率。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但精神却无法放松。“源印”依旧保持着对周围能量场的监控,同时,他也尝试着去感知、去“倾听”空气中那些稀薄混乱的能量“尘埃”。他想知道,这些污染能量,是如何在这座城市的底层弥漫、残留,又是如何影响那些像疤脸强手下一样的普通人,让他们变得狂暴、麻木,甚至……成为某种存在的“养分”或“载体”?
那个“罗先生”,是否就是源头,或者至少是重要的传播者?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程秧忍不住会去想邵峥宇那边是否顺利,会不会遇到意外,那个“罗先生”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派人追踪……
就在他心神不宁,几乎要忍不住出去查看时,共鸣通道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代表着“安全、完成”的确认波动。紧接着,门外传来有节奏的、轻微的敲击声。
程秧立刻开门。邵峥宇闪身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湿气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铁锈与尘土味道。他动作依旧沉稳,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处理好了。人扔到西边那个废弃的采石场矿坑里了,几天内不会有人发现。痕迹也清理干净了。”邵峥宇言简意赅,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两瓶水和一点压缩饼干,“今晚先在这里凑合。明天一早,我去把出租屋里的重要物品转移过来,然后彻底放弃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局番外官场那些事儿梁栋何叶优秀文集是作者春悟秋懂又一力作,爱美的女人不怕冷,这话还真不是骗人的。这么冷的天,苏菲羽绒服里面就是一件秋衣,下身则是一条加了绒的光腿神器。褪去羽绒服后,她整个身材尽显无遗。梁栋看得有些意动,怕自己酒劲儿上来不受控制,拔腿就想往外走。他刚走到门边要开门,苏菲却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推他一把,一头扎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开始狂呕起来。梁栋知道走不开了,也跟着进了卫生间,俯下身子轻拍着苏菲的后背,关切道有没有事?要不要喝水?苏菲在呕吐的间隙对梁栋道给我接杯凉水,我要漱漱口。苏菲觉得吐得差不多了,就首起身子,转身盯着梁栋,一双眼睛因为喝过酒的缘故,有些发红,不过看起来还是跟刚哭过一样,水汪汪的。我想洗个澡。那就洗呗。你这让我怎么洗?梁栋一拍额头,说了...
...
当我绑定力大无穷系统后统子姜小小全文版是作者明天再选又一力作,大姨,是那熊孩子有错在先,他掀我的裙子我才打了他,而不是我人间恶女,无缘无故看他不顺眼就去给他个大比兜!你都打了他了,这事儿不久结了嘛,人家妈妈气不过就骂你几句,你接着不就好了,非要把那视频发出去,这下好了,全网上都看见你那视频了,出个门人家都要问我,你家小小可是大红人啊,我都不好意思接话,这么不检点,难怪人家子健不喜欢你,还是我家小雪好啊大姨你刚说什么?我耳朵坏了还是这人心坏了?你看看你这两眼瞪得我,大姨嫌弃地瞅着我,女孩子哪有你这样的呵,我笑出声来。大姨您看错了,我怎么会瞪您呢。我起身去我弟房间把那臂力棒拿出来,再去玄关把门一关一锁。大姨知道这臂力棒有多难弯过来吗?我直接把臂力棒一扔,摔我大姨怀里。哎哟你这丫头要谋杀亲大...
姜殊暖重生了。前世,她因意外婚前失贞,洞房花烛之夜遭夫君厌弃,冷在侯府破院,独自抚养儿子。大姑姐丽贵嫔儿子登基时,母子二人惨遭毒杀。重来一世,为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她任由夫君定远侯将她送上幽王的床榻,只为了获得一线和离的希望。终于获得幽王首肯,助她和离。原以为至此海阔凭鱼跃,天高凭鸟飞。可磨人精幽王怎么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