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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秧左冲右突,在乱石和灌木间穿梭,险象环生!他的“能量膜”在剧烈运动下剧烈波动,几乎难以维持!体内的旧伤也被牵动,剧痛阵阵袭来!
眼看就要被包围,他眼中厉色一闪,不再躲避,反而朝着一个方向——几只相对弱小、形如腐烂肉块的怪物——猛冲过去!同时,他将意念集中在烙印上,不再试图隐藏或模拟,而是全力激发其中蕴藏的、源自“种子”的那一丝纯净能量,将其转化为一种极其尖锐、带着强烈“排斥”和“净化”意味的精神冲击,朝着那几只怪物狠狠“撞”去!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用烙印能量进行主动的、攻击性质的应用!
“嗡——!”
一股无形的波纹以程秧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几只腐烂肉块状的怪物被波纹扫中,身体猛地一僵,发出凄厉的、仿佛无数虫豸尖叫的嘶鸣!它们体表暗绿色的脓疱纷纷炸裂,流出腥臭的粘液,行动骤然迟缓,甚至出现了畏缩后退的迹象!
有效!这些怪物对纯净的、“种子”本源的能量有着天然的畏惧和排斥!
程秧精神一振,趁着其他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冲击弄得稍微迟滞的瞬间,从包围圈的缺口处猛地冲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山坡另一侧更茂密的丛林!
身后的嘶鸣和追赶声迅速减弱。那些怪物似乎对离开焦黑区域范围的目标兴趣大减,或者被影子部队那边更大的“动静”所吸引,并没有穷追不舍。
程秧不敢停歇,一直跑到感觉肺部快要炸开,双腿如同灌铅,确认身后再也没有追兵(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的气息,才背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混合着伤口崩裂渗出的血水。
刚才那一下精神冲击,消耗巨大。他感觉烙印处传来阵阵空虚和刺痛,脑海也像被针扎过一样,嗡嗡作响。但效果是显著的,至少帮他摆脱了必死之局。
他侧耳倾听,远处焦黑区域方向,隐约传来激烈的交火声、爆炸声(可能是影子部队使用了重武器)和怪物更加狂躁的嘶吼。显然,双方已经交上手了。这对程秧来说是好事,可以为他争取时间。
但他不敢久留。无论是影子部队消灭了怪物,还是怪物击退了影子部队,胜者都很可能扩大搜索范围。他必须趁乱走得更远。
他检查了一下伤势,还好,没有致命的新伤,只是旧伤崩裂得更厉害了些。他再次调动所剩无几的烙印能量,进行温和的内循环滋养,缓解疼痛和疲劳。
这一次,能量流经身体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烙印深处似乎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在与“种子”共鸣、引导能量疗伤、甚至进行精神冲击后,烙印本身仿佛被“淬炼”过,变得更加凝实,与身体的连接也更加紧密顺畅。虽然能量总量没有明显增加,但“质量”似乎提高了,控制起来也稍微得心应手了一些。
是危机催生的进化吗?还是“种子”在通过这种间接的方式,对他进行某种“调谐”?
程秧不得而知。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山林中,又多了一分自保的筹码——尽管这筹码使用起来代价巨大,且极不稳定。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烙印的刺痛感也稍微减轻,程秧挣扎着站起,辨明方向,继续向着与焦黑区域、影子部队交战区域相反的方向前进。烙印提供的能量地图显示,那个方向能量扰动最小,山林也更加茂密幽深,适合藏匿。
他必须找到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据点,好好处理伤口,补充食物和水,更重要的是,消化和练习新获得的能力,同时……想办法联系外界。邵峥宇生死未卜,高丞和佐基情况不明,周维明的阴影始终笼罩。他不能一直困在这片山里。
就在他艰难跋涉,翻过一道山脊,准备进入一片更加原始的黑松林时,烙印忽然再次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熟悉的悸动!
这一次,悸动的源头并非来自“种子”方向,也不是来自那些诡异的怪物或影子部队,而是……来自前方黑松林的深处!那感觉,与他自身的烙印同源,却更加微弱、更加……不稳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程秧猛地停住脚步,心脏骤然收紧。
这种同源感……难道是……
一个名字,一个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将感知提升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朝着悸动传来的方向摸去。
黑松林里光线昏暗,松针铺地,踩上去悄无声息。那股微弱的同源悸动时断时续,指引着他穿过一片片密集的松林。
终于,在一片林间空地的边缘,他看到了。
一个人影,靠坐在一棵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松树根下。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泥泞的迷彩作战服,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那张脸,那冷峻的线条,即使沾满污垢和血迹,程秧也绝不会认错。
是邵峥宇。
他怎么会在这里?伤得这么重?他不是被内部审查隔离了吗?还是……他逃出来了?又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里?而且,他身上怎么也传来了与烙印同源的悸动?难道他也……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但程秧来不及细想。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探向邵峥宇的颈侧。
还有脉搏!微弱,但确实还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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