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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病房。
程秧坐在床上,看着张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比地下溶洞的河水更冷。张局的话,看似关怀,实则警告;看似点拨,实则划界。他提到了“跨部门研究项目”,提到了“利益网络”,提到了佐基的“一头撞南墙”……
这意味着,调查可能遇到的阻力,不仅来自外部,也可能来自内部。而邵峥宇、高丞,甚至看似暴躁直接的佐基,他们各自在这场漩涡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知道多少?隐瞒了多少?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际染成一片血色。
程秧收回目光,看向自己依旧绵软无力的双手。这双手,昨晚还握着枪,砸碎过那些孕育怪物的囊泡。而此刻,它们连拿起床头柜上那个苹果的力气都没有。
但有些力量,并非只存在于肌肉之中。
他闭上眼,开始强迫自己回忆。回忆父母实验室里的每一个细节,回忆当年火灾后他偷偷翻看过的残缺资料,回忆蒋建国研究报告上的每一个符号,回忆昨夜地下那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回忆孵化池里孩子们脸上诡异的安详,回忆邵峥宇冰冷的话语,回忆高丞沉默的抵抗,回忆佐基濒临崩溃的嘶吼,回忆张局意味深长的告诫……
碎片,依旧是碎片。但碎片与碎片之间,开始有了模糊的连线。
未知的真菌,神经活性物质,人体转化,蒋建国,父母的研究,跨部门项目,被掩盖的痕迹,内部的警告……
一个庞大而黑暗的轮廓,在脑海中缓缓浮现。而他,程秧,已经从无意中闯入的局外人,变成了这黑暗棋局中,一颗身不由己、却又至关重要的棋子。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沉落的夕阳。血色渐渐褪去,深沉的暮色开始笼罩城市。
隔离即将结束。病房之外,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暗室、旧影与无声的交锋
三天后,程秧获准出院。医嘱是“静养两周,定期复查,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最后一条尤其被医生和前来接他的老警员(张局派来的)反复强调。他拎着简单的行李袋走出医院大楼,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空气中浮动着城市特有的、混杂尾气和灰尘的味道,与地下溶洞里那甜腥腐败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感到某种不真实。
车子没有开回警队,而是直接驶向市区边缘一个老旧的、由单位宿舍楼改造的临时宿舍区。张局安排的住处,美其名曰“安静,利于休养”。一套位于顶层的小单间,家具简陋,但胜在干净、独立。带他来的老警员放下钥匙,交代了几句“有事打电话”,便匆匆离开,仿佛这里是什么需要尽快远离的地方。
程秧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外是灰扑扑的屋顶和远处施工中的塔吊。寂静无声。这种寂静与医院的寂静不同,医院的寂静是被消毒水和仪器嗡鸣填充的,而这里的寂静,是空旷的、带着灰尘味道的、被遗弃的。
他知道,这是一种变相的隔离。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信息上的。他被从案件中心移开了。
手机是新的,卡也是新的,通讯录里只有张局、邵峥宇、高丞和队里一个内勤的号码。他试着拨了邵峥宇的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片刻后,一条短信进来,来自邵峥宇,只有两个字:“静养。”
程秧盯着那两个字,几乎能想象出邵峥宇发出这条信息时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扯了扯嘴角,没再尝试联系。转而拨通了父母的故居——那个在郊区、自从他们出事后就几乎被他封闭起来的家的座机。意料之中,无人接听。他又试着打给父母生前的几位老同事,有的号码已停用,有的接通后听闻他是程教授的儿子,语气顿时变得谨慎而疏离,匆匆几句“节哀”、“保重”便挂断,仿佛他是某种不祥的征兆。
线索似乎断了。他被困在了这间安静的囚笼里。
傍晚,他下楼,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些速食和日用品。超市的老板娘一边结账,一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絮叨着最近的新闻:“……听说没?漕河一中那事,好像说是有学生搞什么危险实验,把自己搞没了……作孽哦,现在的孩子……”
程秧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老板娘没注意他的神色,继续道:“不过也奇怪,这都几天了,也没见个准确说法,学校封着呢,警察进进出出的……我看啊,没那么简单。”
“老板娘,您还听到什么别的吗?”程秧状似随意地问。
老板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有个远房侄女在那学校做保洁,前两天偷偷跟我说,警察不光在查学生失踪,好像还在找什么东西……实验室里的东西,一些瓶瓶罐罐,还有电脑里的资料,说是被什么人提前拿走了……神神秘秘的。”
资料被提前拿走了?程秧心中一凛。蒋建国的研究资料?除了警方,还有谁在找?谁又能先警方一步?
他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老板娘的话。回到那间寂静的小屋,他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逐渐降临的暮色中坐了很久。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时,他终于动了。他没有开房间的灯,而是拿出新手机,关掉定位,用流量连接上一个公共vpn,然后打开一个加密浏览器,输入了一个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深藏在记忆深处的网址。
界面跳转,是一个极其简洁、近乎原始的纯文本论坛,没有任何图片和装饰,只有一行行冰冷的代码和加密链接。这是父亲程教授早年参与过的一个非公开学术交流平台,主要用于分享一些敏感或前沿的、不便公开发表的研究思路和初步数据。父亲曾在他很小的时候,半开玩笑地告诉过他这个“秘密基地”的存在和访问方式,说如果有一天他遇到“真正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这里看看,但“要小心,这里的水也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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