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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杖身通体流光溢彩,镶嵌着极其夸张又炫丽的红宝石,这让长极生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法杖,灰扑扑的杖身、黯淡的魔晶,竟比那根还要简朴寒酸许多,像是一件劣质的仿制品。
一股燥热的恼怒猛地窜上喉头。
“……一个麻瓜竟敢自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法杖,这简直荒谬!”
破绽
长极生咬紧牙关,法杖狠狠挥动,杖尖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阵滔天的碎石集中在了头顶,势必要将这个不孝子孙给彻底清除掉才能解恨!
“——为了大义!”
地狱之龙咆哮一声,立刻将长诘卷起一团用它坚硬的铠甲护住,那些没有强防御使魔的魔法师只能立刻抱团在一起,用魔法强行支起了一个屏障挡住。
轰隆——!
人群中,一个巨大的黑色翅膀趁乱突然闪现,将什么东西罩住,华美的殿厅顷刻崩塌,水晶吊灯炸裂成万千利刃,嵌金立柱拦腰折断,穹顶壁画中供奉的先贤圣像都在烟尘中碎裂!
昔日彰显秩序威严的圣地,转眼沦为废墟,长极生将黑袍捂住了口鼻,思绪已飞转。
最高法师遇刺身亡,他为保国本,不得不临危受命,好在那些侥幸存活的年轻执法者,正好作见证,待风头过去,再慢慢给他们洗脑……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起来,地底突然凝成一股寒意!一记冰刃破冰而出,锋芒距他瞳孔仅余寸许!长极生猛然偏头,颊边仍被割开一道血线,温热的血珠尚未坠落,便凝成猩红冰晶。
——魔法?!
——那个麻瓜不仅召唤出了魔王,竟还……拥有了魔力?
看到长极生险些受伤,有部分执法者下意识的想要跳出来保护他,却又被同伴拉住。
“别乱掺和。”
那些人压低了声音,警惕的悄声说道。
“这个人,甚至都不是最高法师大人呀,刚刚,你没看到他使用魔法之前,都不避让我们吗?”
刚经历过了阿斯莫德的战役,这些年轻的秩序执法者大部分都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的洗脑,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显然,长极生的存在已经让他们产生了怀疑了。
“况且,这两人,貌似还是一家人的关系,这一家人发生矛盾,拿我们当枪使?”
不少人立刻就认可了这一个说法,但依然有少部分人选择立马站了出来,挡在了长极生面前。
看着那群犹犹豫豫的魔法师,长极生冷笑,后撤步间法杖顿地,地面骤然龟裂。
刺目金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一头巨象踏光而出,象牙扭曲成了可怖的幅度,象足落地时整片废墟都为之下沉三分。
——这就是长极生的使魔,魇牙魔象!
“吼——”
魇牙魔象长鸣一声,所到之处,皆是锋利割血的草垛。
“长诘!”
长极生抹去颊边血渍,先发制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你偷来的魔力,但你今天是什么举动,弑祖吗!”
尘土稍稍散去,地狱之龙扭出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长诘的一只眼睛。
“那么你呢,爷爷。”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长极生呼吸一窒。
是了,愿望。
他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抛开魔法和科技手段,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延迟他的衰老。
曾经那如流水般倾泻的咒语,指尖翻涌时连空气都为之震颤,曾经那一跃而起,便让万众仰望,光芒耀眼得仿佛连太阳都要退避三分的大法师——
那些记忆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寸日渐僵硬的骨头上。
这让他怎么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镜中那个连法杖都要双手紧握、念咒时气息都会岔乱的衰老躯壳?
于是,他在得知最高法师居然已经活了几百年以后,便迫不及待的投诚,希望能获得与神许愿的机会,并将几百年前阿斯莫德的预言当作贡品。
可长诘依然没能成为魔法师。
他似乎越是努力,越是白瞎,就连长极生都差点放弃了这个预言,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几十年,他像个忠实的信徒,一心一意的为最高法师工作,甚至直接将整个长家的人送到最高法师的手里,就为了表忠心,祈祷着阿斯莫德的现身,甚至愿意通过装死来全心全意的为最高法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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