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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到不同的时间,他们便永远都找不到你。”
“只是这种魔法,会让被驱动者的身体发生一系列的变化,这种变化……我拿捏不准,因为我尝试过,结果,身上的魔力便折损了一部分,而这一部分,直到今天我也没能恢复。”
“但是你,长诘,你本身就没有魔力,所以这一方面或许并不会影响到你。”
长诘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
“——你是说,回到过去吗?!”
“那我回到阿斯莫德死之前的那一天,不就行了!”
许颂然一怔,随后连忙摇头。
“不行的,因为那时候的‘你’也存在着,一个时空中,无法同时存在两个不同的‘你’。”
一个时空中不能存在两个不同的我?
长诘的眼睛快速的转来转去,思路似乎被瞬间打开了,他呼吸变得急促,紧紧的抓住了许颂然的肩膀。
“1215年……那1215年呢!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出生!”
我居然是魔法师?
许颂然不明白长诘对这个数字执着的含义,但既然长诘有明确目标的样子,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他的眼神里瞬间就有了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希望。
真好啊。
许颂然想。
不用想,也知道和阿斯莫德有关吧。
许颂然低垂着眼睛,认真的绘制完了那个魔法阵。
在长诘迫不及待的要往里面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着看向了许颂然。
“谢谢你,许哥,若是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一定会请你吃一顿米粉。”
看着长诘那明媚的笑颜许颂然只觉得胸口闷得愈发厉害。
或许,他要的不只是一顿米粉。
那是一种越是靠近,越是在意,却越是提醒着自己切莫踩线的危险的警告。
可他真的很想再问问长诘。
鸦刹的羽毛,是不是真的是五彩的颜色。
在长诘的心中,他是否和鸦杀一样,黑而耀眼。
若是他一直陪伴在长诘的身边,长诘会不会重新打开心扉,像之前那样,带着轻盈的笑意,一路小跑的奔向自己。
可这些话,他再也没有资格再问出来了。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许颂然眼中带着遗憾,又带着浅浅的笑容,朝着即将关闭的入口,挥了挥手。
在那入口彻底消失的一瞬间,许颂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暗,迅速的将隐形外套将自己罩紧。
没想到这个世界之所以一直处于这样不公平的对待里,居然是因为在最高层就烂掉了。
好在,阿斯莫德的一把火将大部分人都干掉了,替他省了不少事,而长诘,更是直接将那个强大到宛如怪物一般的老东西给捅了个半死不活。
剩下的,就由他来进行清算吧,糟糕的世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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