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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妗感受到他的视线,皱着眉瞥他一眼,他立刻露出自己最好看的笑,却见她将目光移开,没再睬他。
王渊却不气馁,他等了十几分钟,人渐渐来齐了,秦墨礼在人群里忙着接受宾客的祝福,自然顾不上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他靠近拿着一盘小蛋糕在吃的林岑妗,轻声说:“我觉得你男朋友配不上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看看他,挑眉道:“我记得你是秦墨礼的舍友。”
“男人间哪有真友情。”王渊讽刺地说,转而挂上漂亮而诱惑的笑,“跟我试试吧,我绝对比他伺候得你更舒服……”
林岑妗含一口蛋糕在嘴里,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一番,有点嫌弃地说:“我不和公交车上床。”
王渊一开始没听懂,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恼羞成怒道:“我是处男!”声音很大,周围一圈的人都看过来。
他立刻将声音调小,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公交车?我连初吻都还在,手也没和女生牵过!你怎么可以平白污蔑我!”
林岑妗很平静,“没看出来。真这么纯,会上来就勾引舍友的未婚妻吗?你骗人的吧。”
“我真的是处男!”王渊声音又大了一秒,“如果我在贞洁问题上撒谎,我爹现在立刻暴毙!”
林岑妗看着他,直将他看得毛,她才笑着问:“你打算让我怎么试?”
王渊用了一秒,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之前提的“跟我试试”,一时之间他的火气不上不下。
他憋闷地剜了她一眼,心里却喜悦她的答应,“我们去客房,我帮你舔。”
于是他们溜进一间客房,林岑妗坐在床上,王渊跪在地上。
她将内裤脱下,看着他呆愣的样子,问:“你真的知道怎么舔吗?”
王渊事到临头反而有点羞涩起来,“我、我大概知道……”,他将右手握成拳,左手指着右手的拳眼给她看,“自从见到过你,我每天晚上都练习的……”
林岑妗眨眨眼,感慨:“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是个处男,就已经幻想给舍友的未婚妻舔逼了,还偷偷练习。”
她状似好奇般平静地问:“你练习的时候,有没有把自己弄射出来过?”
其实是没有的。
王渊是一个在学习的时候很专注的人,哪怕是在通过舔自己的拳眼来磨练舔逼技巧,这样荒淫的事,他也能做到心无旁骛、毫无性欲。
更何况他其实一直以为自己有点性冷淡,哪怕是青春期最躁动的时候,他也最多几周产生一次晨勃。
但是现在……
王渊的呼吸有点粗重,因为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挺起来了。
他声音有点不稳地回答:“没有。”
林岑妗将他声音里的颤抖当作撒谎的证据,她恶劣地讥讽:“嘴硬的浪货,明明在练习的时候就已经依靠着幻想把自己想射很多次了吧?”
王渊被她羞辱,却呜咽了一声,因为她的每一个字好像都透过耳膜划过他的脊椎,给他整个身体带来无法形容的颤栗。
他的肉棒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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