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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好得差不多,拿出压箱底的包裹,里面是他这些年帮人写字攒的银钱,想着当去京城路上的盘缠……
可是肉眼可见地不够,于是就去了隔壁的葛家村,想找他唯一的表姐借一点。
没料到表姐也在收拾行囊准备赶路,目的地同样是京城。
只是秦且锡怎么问,表姐也不说自己去干什么,而且两人好些年没见,秦且锡总觉得这位表姐变了许多。
干脆、利落、时而轻佻时而冷漠。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位表姐换了芯子。
两人结伴同行来了京城,一路上遇到不少麻烦,但因为表姐在,还算平安无事。
秦且锡也是这时才晓得,他这位表姐竟还学了功夫,一拳打个大男人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想到表姐对她自己的事讳莫如深,每每问起总不给好脸色,秦且锡就没再追问了。
后来越接近京城,秦且锡越担心檀娘,一路上将自己和檀娘的渊源说给了表姐听。
表姐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说要帮他的话。一直到了城门口,两人即将分别之际,表姐给了秦且锡一小袋碎银,“去随风客栈左边楼梯第一间房落脚,其他的等我消息。”
“表姐……”秦且锡惊喜,“你是愿意帮我了吗?”
“看时机……”葛濡玥没完全答应,“我要去做一件大事,若是得空,就去帮你找那位檀娘姑娘。”
秦且锡想了想,多说了一句,“她本名叫檀葭,蒹葭苍苍的葭。”
葛濡玥走后,秦且锡就来了随风客栈,住下的小半月里他也没坐吃山空,而是在街上摆摊做起了帮人写字的生意。
书生头脑灵活,秦且锡一边借帮人写字赚铜板,一边假意与人交谈打听消息……
有一日,当真叫他打听到将军府出事了,听说长公主还从里面抓了个女人回去。
秦且锡一听就知道被抓走的人肯定是檀娘。
他和表姐是用信鸽交流,得知檀娘下落后,秦且锡当即回了客栈写信给表姐。
葛濡玥收到信是几日后,也就是檀娘被囚禁几日拖到公主府前院那天,当时她忙着找自己要的东西,没多关注这位被公主抓来的「贱人」,只以为是哪位得罪了元硕长公主的婢女。
直到听元硕长公主谈起「凌爻」,葛濡玥后知后觉檀娘就是秦且锡嘴里要找的人,于是找机会救下。
而后用信鸽通知秦且锡在客栈里等着。
秦且锡心急如焚,一直等到深夜,才听到敲门声。
一开门,果然是檀娘。
瘦了,黑了,遍体鳞伤。
秦且锡险些红眼,一连给檀娘倒了半壶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是凌爻打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且锡就恨不得打死凌爻。
“不不不,伤是在公主府受的,你也知道,我与公主之间存在龃龉,又因为凌爻执意退婚更记恨我。”
檀娘垂下眼,“至于凌爻,她因为执意退婚冒犯圣上,现在关在诏狱里。”
短短一月,骠骑大将军就成了阶下囚。
真真是伴君如伴虎。
“疼吗?”秦且锡想触碰的手又收了回来,“我去给你买药。”
檀娘拉住他,“救我出来的人给了一瓶药给我,一日三次,不沾水,几天就好了,都是一些小伤口,看着吓人而已。”
静默了半晌,秦且锡忽然问:“京城不安全,你可要与我回雀儿街?”
檀娘意料之中地摇头,“我要留在京城,把凌爻救出来。”
后面半句话她说得坚定而清晰,誓有为此不顾一切的意志。
秦且锡早料到了这个答案,掩去眸中失落,“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先生,檀娘对您感激不尽,只是京城太危险,我不愿意您再被我连累,明日一早您便起身回去吧……”檀娘停了停,攥紧拳头,“至于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你一弱女子能想什么办法!”秦且锡听见檀娘喊他走,瞬间急了,“我既然来了京城,就没想着回去,檀娘,少时你和老姑子对我娘帮助那么多,本就于我有恩,我断不可置恩人于不顾。
你也莫说我救你多次恩情还了,那凌将军……还也救过我呢。当年牛大嘴与我产生争执,要砍我脖子,不也是凌爻挡下了,怎么说,她也是我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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