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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老实交代是不是撞邪了?我感觉昨晚那宴会厅阴气特别重!独孤渊那厮就邪门得很!”
安易:???
很好,继“脑壳问题”后,黄蝉又开发了“撞邪”新理论。
黄蝉脸上是货真价实的困惑,甚至带着点后怕:“真的!昨天回去后,我越想越觉得独孤渊那家伙不对劲!浑身上下透着股邪性!”
他要是对劲儿才怪了。
安易眼皮都懒得抬,一边龙飞凤舞地签着文件,一边敷衍地点头:“恭喜你,黄大聪明,你的智商终于开始向人类平均值发起冲锋了。”
他随手把一份签好的文件递给旁边站着的李轩:“李轩,把这份给张墙送去。”
李轩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他微微颔首:“是,安董。”
“嘿!怎么说话呢?哥们儿这智慧,爱因斯坦见了都得喊声祖师爷!”
黄蝉不满地嚷嚷,随即又像想起什么,猛地坐直身体,眼睛“噌”地亮了,闪烁着八卦的精光:“哎!说到撞邪,你知道我来的路上看见谁了吗?”
安易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眼皮,给了他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
“独孤渊!!”黄蝉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八度:“就那个邪门儿玩意儿!你猜怎么着?”
安易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着?在路边哭鼻子?”
“哭鼻子?哈!人家忙着开屏呢!”
黄蝉一脸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唾沫横飞地描述起来:“就在离这儿两条街的路口!那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往路中间一杵,跟个路障似的!”
“他本人正跟一个穿着白裙子、风一吹就能倒的小姑娘在那儿上演‘马路偶像剧’呢!啧啧啧,那场面绝了!”
黄蝉手舞足蹈地模仿起来,就像说书似的:“只见那独孤渊,下巴抬得跟要上天似的,对着两个正友好交流‘族谱问候语’的司机一声暴喝:‘住手——!’”
“然后他!”黄蝉一个箭步,摆出“大鹏展翅”的姿势。
“唰”地挡在那小姑娘前面,眼神睥睨,宛如天神下凡:“‘有我在,谁也动不了她!’”
“我的妈呀!”黄蝉夸张地捂住腮帮子:“那酸劲儿!那油腻感!哥们儿当场牙就倒了三颗!”
他模仿完,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最绝的是,后面堵了一长串车,喇叭按得震天响,有个大哥直接开窗吼‘走不走啊!有病啊,堵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独孤渊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穿进龙傲天的第十天
安易嘴角微扬,配合着黄蝉的描述,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实时弹幕那熟悉的“哈哈哈哈”和“yue~”的刷屏声。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盖住笑意:“哦?然后呢?”
“没然后了!”黄蝉撇撇嘴,一脸无趣:“车开过了我就走了呗啧啧啧,刚被退婚就无缝衔接,这心理素质,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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