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次任务结束,正好在某个海滨城市,任务报告交上去后有一天假期,林澈说想去海边走走,周燃就陪他去了。
那其实不算约会,就是两个人沿着海岸线散步,一句话都没说,海风吹着,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林澈的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周燃走在他身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然后又很快移开视线。
走了很久,林澈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说:“周燃。”
“嗯?”
“我们这算约会吗?”
周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算吧。”
“那约会该做什么?”
“不知道。”周燃老实说,“我没约会过。”
林澈转过头看他,夕阳在他眼里映出暖金色的光:“我也没有。”
然后他们就继续走,还是一句话不说,但气氛好像不一样了,走到沙滩尽头的时候,周燃忽然伸手握住了林澈的手。林澈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两个人的手都是湿的,沾着海风带来的潮气,握在一起有点滑但很暖,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不算浪漫,甚至有点笨拙,但周燃一直记得那个感觉,记得林澈手指的温度,记得海风咸湿的气味,记得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消失时林澈侧脸柔和的轮廓。
后来他们有过很多次约会,正式的,不正式的,在高级餐厅,在路边摊,在电影院,在塔的训练场。
周燃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手还放在凛冬背上,小雪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周燃闭上眼睛,嘴角无意识地扬起。
报道
周燃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身。
今天是去圣所报到的日子,他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里面的衣服不多,他伸手拨了拨,最后选了那件最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衣服是去年父亲寄回来的,标签还没拆。
他拿着衣服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少年身形还有些单薄,肩膀的宽度刚刚撑起衬衫的轮廓。
周燃把衬衫穿上,一颗一颗扣好纽扣,他记得林澈说过喜欢他穿得整齐些。
那句话是前世说的,在某个任务结束后的深夜,林澈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衣角说的。
周燃把衣领理平,转身开始收拾行李,背包放在椅子上,他往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几本书。
资料袋放在最上面,他打开又检查了一遍。
入学申请表、体检报告、能力评估书,所有纸张都在,他拉上背包拉链,提起行李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暗,窗帘拉着,爷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皱巴巴的外套,茶几上放着半瓶白酒和几个空烟盒。
鼾声不重,在安静的清晨里却格外清晰,周燃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餐桌前,他从抽屉里找出纸笔,写下:“去新学校报到,少喝点酒,抽屉里有钱。”
他把字条压好,然后轻轻拉开门,默不作声地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一层,两层,三层。走出单元门时,外面的天才蒙蒙亮,周燃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
---
林澈系好安全带时,林渊刚把车发动,引擎的低鸣在安静的车库里回荡,林渊从后视镜里看了弟弟一眼,林澈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林澈按熄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渊注意到他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
“准备好了?”林渊问。
“嗯。”林澈应了一声。
车开出车库,驶上清晨的街道,路上车不多,红绿灯规律地变换着颜色。
林渊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注意力其实在副驾驶座。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林渊余光看见林澈又把手机拿了出来。
屏幕亮起,林澈看了一眼,手指动了动,然后再次按熄屏幕,这次他的嘴角很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林渊看见了。
他在跟谁发消息?
林渊心里冒出这个疑问,从医院那次之后,弟弟的手机好像就变得频繁起来。
虽然不是一直用,但是是那种间歇性的、收到消息就立刻查看的节奏,林渊不是那种会翻看弟弟手机的哥哥,但他不瞎,也不傻。
车继续向前开,林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他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什么呢?问你在跟谁发消息?林澈会怎么回答?大概率还是那句平静的“同学”,然后呢?继续追问是哪个同学?这那太像审问了
绿灯亮起,林渊踩下油门,车平稳地向前行驶,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十六岁,有自己的社交圈,有不想告诉哥哥的事,这很正常,他十六岁的时候,不也对父亲藏着掖着很多事吗?
但那个对象可能是周燃。
这个念头让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起医院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周燃死死抱着林澈的样子,还有那个混乱的吻。
他想起王老师打来的电话,那位班主任语气困惑:“两个孩子以前好像有些不对付,周燃看林澈的眼神总是带着刺,但这几天周燃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又是送早餐又是去图书馆,还当着全班的面抱林澈。”
不对付的人,会在那种情况下抱着对方不放手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