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清玉缓缓坐起身,松散的衣料滑落在肩头,露出一截苍白精致的锁骨。
他刻意偏开脸,不去看秦执渊紧实的肩背、诱人的腰线,不去看那双能轻易将他溺毙的眼。
“合约提前结束,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砸在空气里。
房间里瞬间静得可怕。
暖黄的灯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刺耳。
秦执渊原本微垂的眼睫猛地一抬,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翻起了清晰可见的波澜。
他脸上没有怒,没有惊,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沉,沉沉地压在宋清玉身上。
他甚至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就那样看着宋清玉,目光从他泛红的眼角,滑到他紧抿的唇,再落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半晌,秦执渊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似平日的隐忍,也不似强势,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凉。
“离婚?”
“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宋清玉拢了拢睡袍,不管他是怒是喜,语调是属于小少爷的、一贯地娇纵,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没有,只是我玩够了,不想要你了。”
“就这么简单。”
总不能说我爱上你了怕你恨我,所以及时止损吧。
秦执渊脸上那点浅淡的笑,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彻底沉了下去。
他就站在原地,原本因刚温存过而微松的肩背,一寸寸绷紧,紧实的肌肉线条在灯下绷出冷硬的弧度,像一把骤然收鞘、却更显锋利的刀。
空气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他一步步朝宋清玉走过去,步伐很慢,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明明是寄人篱下、被磋磨了两年多的人,此刻身上那股矜贵强势,反倒压得宋清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秦执渊在沙发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没有暴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慌。
“宋清玉,你把我困在身边两年,打我,辱我,逼我低头,占着我,看着我为你隐忍、为你妥协……到最后,只一句玩够了,就想把我打发走?”
他微微俯身,手臂撑在宋清玉身侧,将人完完全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想都别想。”
暖黄的灯光被他挡住,宋清玉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有隐忍,有疲惫,有被反复磋磨后的凉薄,还有一丝……连秦执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留在你身边,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那份协议?”
宋清玉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然因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但凡有点自尊都不会爱上折磨自己的人。
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宋清玉,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去。
他张了张嘴,想维持住那副骄纵冷漠的模样,想再说出更狠、更绝的话,把人彻底推开,可对上秦执渊这双眼睛,所有准备好的措辞,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个为生活拼命得没有逻辑的女人,不相信任何男人,直到那个男孩的出现,对她说放轻松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真性积极地面对命运浮浮沉沉,却不自知,有三个优秀的男神为她倾心不已!当强悍未婚妈妈遇...
温妤一朝穿成大盛朝无脑草包美丽废物的长公主。得知原主因争风吃醋,不小心失足落水死翘翘后,温妤表示姐妹,路走窄了。盛京城都在传,长公主落水醒来后,一朝醒悟,没那么无脑了。但坏消息是,她疯了!竟然特别乐衷于邀请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前往公主府,独处于闺房好几个时辰,美男子每每出来皆是衣衫凌乱,面染羞涩。完事连个面首的名分也...
段知许心头一震,猛地转过头去。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那是江疏桐。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是段之妍。...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虽有雄心万丈,却只能于凡尘中打滚,蹉跎一生。好在临终之时终于觉醒异宝,能够化真为假,将真实的人生转为黄粱一梦,重回刚穿越之时!于是,李凡开始了他的漫漫长生路!第二世,李凡历时五十载终权倾天下,但却遍寻世间而不见仙踪。只在人生的末尾得见仙人痕迹。第三世,李凡殚精竭虑百般谋划,却终抵不过仙人一剑!第四世我,李凡,一介凡人,百世不悔,但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