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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石正又细细叮嘱:“先前的药不可再用,老臣再给君后开一副清暑安胎的方子,温和无燥性,煎服三剂便可。另外,孕中虽需静养,也得稍作走动,晨起傍晚在汀兰台院中散散步,有利安胎。”
徐石正离去后,宋清玉便坐在小榻上发呆,他想让听风去闭了门,今日他不想见到秦执渊了。
可又想到,秦执渊要来,也是拦不住的。
正在愣神之际,一只手捻住他的指尖,宋清玉恍然回神,对上了秦执渊含笑的眼。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宋清玉惊得猛地抽手,却被秦执渊稳稳攥住,那人掌心温热,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笑意染眉梢。他脸颊一热,别开眼冷声道:“陛下怎么不让人进来通传一声?”
话说出口,又想起这人来汀兰台向来不让人知会。
“朕的君后住在这,这里就是朕的寝宫,想来便来了。”秦执渊顺势在他身侧坐下,“听说你晚上用的不多,在愁什么?”
宋清玉抿唇不语,挣了挣手没挣开,耳尖却悄悄泛红。
秦执渊当然知道他是因为白天的事,但他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从潮期结束到如今,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与宋清玉亲近了。
秦执渊将宋清玉打横抱起,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宋清玉一惊,抬手揽住他的脖子,“阿渊干什么?”
秦执渊一脸严肃,“朕给你看个东西,旁人在不方便。”
秦执渊把宋清玉轻放到软榻,宋清玉抬眼看他,“陛下要给我看什么?”
秦执渊低笑颔首,从怀中掏出一本封皮素净的册子,指尖摩挲着纸面——正是宋清玉藏的那几本里最薄的一本。宋清玉眼睫猛地一颤,瞬间要去抢:“你竟还带在身上!”
他一动便牵扯腰腹,秦执渊立刻按住他手腕,俯身压在他身侧,双臂圈住他不让乱动,语气沉哑又带着隐忍的灼热:“别急。”
宋清玉挣不开,耳尖烧得滚烫,别过脸闷声道:“那阿渊拿它做什么,丢了便是!”
“丢不得。”秦执渊抬手捏住他下巴,轻轻转回来逼他对视,眼底是天乾克制的占有欲,却裹着极致温柔,“玉儿可知,这两个月朕忍着多难熬?徐院正今日诊脉,说你胎气稳固,身子无碍,可以行房中之事。”
他将册子搁在榻边矮几上,指尖顺着宋清玉月白菱纱的领口轻轻下滑,停在他锁骨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颈侧:“朕一个人学着总是无趣,不如玉儿来教教我,如何疼你。”
好事逢双
汀兰台内。
满室的热潮太蒸人,流淌的热汗浸湿了眼,宋清玉匀不过气,也看不清。
热,屋内像个蒸笼。
宋清玉朦胧着,在混乱间含糊地喃着“阿渊”,一会儿又胡乱地叫着陛下。
声音太低太沉,像是被揉碎了含在口齿间。
像是讨饶,更像是引诱。
秦执渊凑过来吻他。
……
“玉儿…”
“对不对…我学的对不对……嗯?”
宋清玉说不出话,得寸进尺的人却一声声逼问。硬要他说出来。
他既要逼迫他,也要祈求他。
修长的脖颈扬起,热汗涔涔蜿蜒下来。
秦执渊扣住那只皓白的手腕,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贪婪吞吃入腹。
骤雨初歇,宋清玉实在太累,靠在他臂弯里昏睡过去。
睡着的宋清玉太安静,他被弄得可怜兮兮的。
唇红得像熟透的殷桃,鲜艳欲滴,额前的碎发湿透了。面上是热出来的红,蒸透了他。
秦执渊盯着美人儿看了好一会儿,十分遗憾地发现自己对着宋清玉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没有太多的怜惜。
相反,他想更加放肆地欺负他,让他更加可怜。
看够了,才抱着人去后殿。
汀兰台后殿建了个暖池,用来洗浴或者干点别的都是再好不过。
洗干净后,秦执渊用一张大布巾裹住他,把人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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