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苦的话,就放手吧。”就在钟野以为钟临夏大概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钟临夏却突然开了口。
“什么?”钟野闻言皱着眉头低头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手腕的力道忽然减轻,腕侧被人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只小手,然后听见了钟临夏的声音,“一个人跑已经很累了,再拽一个拖油瓶的话,那就太累了。”
“没有,”钟野动了动手腕,扣下了钟临夏的手,紧紧牵住,然后俯身蹲下,凑到钟临夏面前,轻声问他,“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钟临夏却还是不肯把脸露出来,在被子里摇了摇头,重重抽了下鼻子。
钟野就再也受不了了,他扯开被子,一张糊满了眼泪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他面前,钟临夏伸手想要去挡,被他眼疾手快地拦住,双手都被钟野牵住。
一双哭到几乎是血红色的眼睛,仍然在止不住地流眼泪,钟野感觉自己心脏的血也在和那泪一起往外涌着,拼命要流干的感觉。
他就不再问了,而是一把把人拉起来抱到怀里,把钟临夏流着泪的眼睛按到自己的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此刻当下,他只想尽可能地离钟临夏更近一点,近到不能再近为止。
“哥……”钟临夏带着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传进他耳朵,“其实我没那么想上大学,也无所谓学不学音乐,如果一定要我选,我最希望你能逃出去。”
“我费这么大劲不是为了自己逃走的。”钟野拽了拽钟临夏耳朵,有点惩罚的意味。
“可是你在我身上花的力气真的太多了,”钟临夏从哽咽又变为大哭,钟野扯得他越疼,他就抱得越紧,“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认识也没多久,如果妈妈没有和爸爸结婚,我们俩也许就是陌生人。”
钟野皱了皱眉,“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陈黎和钟维在他这里早就不算什么牵线搭桥的良人,他猜就算他没遇见钟临夏,只要陈黎再嫁,就总会有别的哥哥喜欢这个懂事又嘴甜的弟弟,只是这个好事就不会再轮到他。
钟临夏还不知道,他有多珍惜这个机会。
但他不知道怎么跟钟临夏解释自己的想法,他也不会解释,说那些话想想就肉麻得他想吐,钟野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
他最后只是摸了摸钟临夏滚烫的后颈,说,“我要是一个人跑了,就真是随了钟维的根,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你愿意成全我吗?”
钟临夏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他想不明白成全钟野和放过钟野,为什么会是两件相反的事。
钟野用手按住他的脑袋让他点头,但他最后只把眼泪和鼻涕蹭了钟野一身,也没给出个什么答案。
他到此刻才发现,人生原来有这样多的问题。
比如钟野要不要继续拉着他跑,比如如果没有钟维和陈黎,他们还会不会今天这样,比如如果钟野真的放弃他,前途会不会更加光明一点。、
普通人大概永远都没有办法提前,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时间,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而钟野的作用,是不要他再给出任何一个答案,不用再做一个选择。
就只要相信,相信钟野会对他好。
“脑袋那么小,”钟野揉揉他的发顶,语气有些少见的宠溺,“别装太多事情。”
钟临夏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抬起眼睛,水汪汪看着他,“最后一个问题。”
钟临夏的目光近乎恳求,看得钟野心软成一片。
“你说。”
钟临夏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大概率不会被回答,所以问得并没有什么底气,“我想问,你究竟还差多少钱。”
“哼哼,”钟野看了他一眼,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样子,“这次是下河还是上山啊?”
第一次翻山越岭跑到南通,第二次大半夜下河差点溺水,钟野微眯着眼睛看他,等他说出第三次的密谋。
钟临夏却避开他的目光,也学着钟野哼哼了一声,嘟囔着说,“怎么会告诉你。”
钟野挑着眉看他,他又马上改口,汗流浃背地说,“我就问问。”
“两千块,”钟野戳戳他脑门,让他死心,“我都很难搞来。”
“两千块!”钟临夏没忍住惊呼了好大一声,立刻捂上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和钟野确认,“两千啊……”
钟野瞥他一眼,被他那样子逗笑,捏捏他的脸,“知道害怕了吧。”
“嗯。”
很小的一声,小到钟野差点没有听见这一声,闷闷的、很不甘心的一声。
“睡着了?”钟野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
这样的夏夜实在不算安静,住宅上下传来的人声,窗外永无休止的蝉鸣,偶尔还有巷口传来的几声犬吠。
钟野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一双浓密的黑色睫毛落在眼下,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于是于情于理,钟野都相信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索性就连动都没动,干脆阖上眼,也就这么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多晚的时候,晚到阁楼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着窗外稀疏的蝉鸣,此起彼伏地漂浮在房间上空。
再晚一点,直到确认身边的人很久没再动过,钟临夏猛地睁开眼皮,看见天花板上,没来得及关掉的灯泡。
他轻轻移过目光,对着钟野的下巴小声唤了句,“哥?”
钟野大概没有他那种装睡的力气,真的彻彻底底地沉睡过去,没有再给他一点回应。
但钟临夏还是慎之又慎地等了很久,等到房间上下都不再有人声,窗外蝉鸣都渐弱,才小心地把头从钟野的手臂上抬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