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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雨咬牙克服生理性的退缩,隐约感到眼角唇边湿湿热热,他低下头,视线焦点还未凝聚之前,顾驰已经凑上来和他接吻。
没有力气……不能呼吸了……
晏清雨动动唇,想要说话,眼前却一阵一阵发黑,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突然,脑海中绷紧的弦,“砰”地断了。
晏清雨僵直身体,最后的力气如同抽丝剥茧般骤然消失,他失去支撑,脱力地摔进顾驰怀里,整具躯体连同指尖都在细细密密打着颤。
顾驰稳稳接住他,抱紧他安抚,话音隐忍发颤,“去洗澡吧?”
没人回答他。
入了冬离过年就不远了,小区物业在主干道两侧大榕树上挂起灯笼,夜里闪烁着暖黄色的光,和着家家户户的柔和灯火,温暖而安全。
晏清雨被抱去浴室的时候,眼皮已经沉得落不进多少光了,他狭窄的目光定格在窗外,梦呓般低声喃喃:“顾驰,我好疼。”
浴缸里盛满了热水,浸入的瞬间热浪包裹住身体。顾驰作为晏清雨最后的支撑,在底下牢牢托住他,捧起热水洒到身上,哄他:“哪里疼?”
“……”
晏清雨的意识已经飘远了,他趴在顾驰身上,耳边只有水声,感官变得越来越迟钝,掌心那颗玉石被他紧握着,死死不愿松开。
“晏晏?”顾驰低声叫他,“宝宝?”
“……”无人应答。
以为不会再有回复,顾驰打算速战速决,睡着的人任由摆弄,但到底还是个成年男性,收拾起来并不容易。
顾驰又得小心着不弄疼晏清雨,又得担心他着凉,折腾半天终于把人抱回主卧。
正犹豫着自己是该识相点回客卧睡,还是不要脸点待主卧过夜,晏清雨突然伸脚勾住他的小腿。
顾驰脚底仿若生根,跟座雕像似的傻站着。
他缓缓转回身,本该睡着的人半睁开眼,懒懒地看着他,脚尖很慢地、蛊惑般摩挲他的皮肤——
那模样,太诱人了。
顾驰胸腔滚烫,已然上钩。
“留在这睡吧。”
之后半个多月,实验室的学生时常看见晏师兄和顾教授从一辆车上下来,表面上看两人并不熟络,疑似金主爸爸养伤期间威逼利诱晏师兄接送上下班。
不过,这事细想很不对劲。
“等一下。”
顾驰停车下车,走出几步忘记框里的早餐,返回去取。
晏清雨站在台阶前等他,顾驰走近,一杯热乎乎的豆浆塞进他手里。
“上去吧。”
“嗯。”晏清雨点点头,打头往里走,两人错开几步,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事实上,晏清雨刚想走快点离远点,顾驰就加快脚步跟上来,他要是放慢,顾驰也跟着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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