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一个简陋的衣柜。窗户对着后山,能看到满山的竹林。比云溪的宿舍稍好一些,至少墙壁是刷白的,玻璃窗是完整的。
“学生呢?”林晚舟放下行李,问。
“一到六年级,一共一百二十三个学生。”周校长叹了口气,“大部分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打工,跟着爷爷奶奶。还有十几个是单亲,或者……父母都不在了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咱们这儿升学压力也大。乡里就这一所完小,初中得到县里去读。每年能考上县一中的,也就那么五六个。很多孩子读完小学,家里就不让上了,出去打工,或者在家帮忙。”
林晚舟沉默地听着。相似的困境,不同的地方。
“林老师,你带五年级语文,兼班主任。”周校长递给她一份皱巴巴的课表和一个班级名单,“五年级两个班,你带一班,隔壁是陈娟娟老师带的二班。陈老师人不错,有不懂的可以问她。”
名单上,五年级一班,三十七个名字。
林晚舟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张大山,李小花,王石头,赵小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背后是三十七个山里孩子的命运。
“周校长,”她抬起头,“我会尽力的。”
“哎,好,好。”周校长连连点头,眼睛里有了点亮光,“你先休息,明天正式上课。食堂在楼后面,开饭时间贴在门上。”
周校长离开后,林晚舟开始收拾东西。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笔记本。她把笔记本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封面朝下——她不想看见扉页上贴着的那张名片。
收拾完,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苍翠的竹林。山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低语,像叹息。
这里就是她的新。
没有云溪孩子们的诗歌和向日葵,没有李从礼憨厚的笑容和陈校长沉默的守护。只有陌生的山,陌生的学校,陌生的工作。
也好。
彻底的陌生,或许意味着彻底的重新开始。
她拿出手机,信号微弱。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除了……那个偶尔会发来风景照片的“上善若水”阿姨。
阿姨昨天发来一张沙漠的星空,浩瀚无垠,繁星如沙。
她回复:「很美。阿姨,我到了新地方,继续教书。」
阿姨很快回:「孩子,只要讲台在,灵魂就有地方安放。保重。」
简单的两句话,却像定心丸。
林晚舟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那就继续吧。
五年级一班的孩子们,比云溪的孩子大一些,也更沉默一些。
他们看着新来的林老师,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一种习惯性的麻木。山里的孩子早熟,他们知道读书可能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但也知道这条途径有多狭窄,多艰难。
林晚舟的第一堂课,没有讲课文。她像在云溪一样,让孩子们自我介绍,说说自己的梦想。
回答千篇一律:“考上县一中。”“出去打工赚钱。”“帮家里干活。”
只有一个叫刘小军的男孩,小声说:“我想当兵。”
“为什么?”林晚舟问。
“当兵……威风。”刘小军挠挠头,“而且,听说退伍有补助。”
现实得让人心酸。
下课后,林晚舟在走廊里遇到了隔壁班的班主任陈娟娟。陈老师三十出头,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色有些憔悴,但眼睛很亮,透着一股干练。
“林老师,新来的?我是陈娟娟,带二班。”她主动打招呼。
“陈老师好,我是林溪。”林晚舟微笑。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教学上的事。陈娟娟是本地人,师范毕业后回到家乡教书,已经八年了。“咱们这儿,留不住老师。你是这学期第三个新来的了。”她苦笑着说。
正说着,一个瘦高的男孩从二班教室里冲出来,差点撞到林晚舟。
“王小川!跑什么!”陈娟娟喝道。
男孩停下来,气喘吁吁:“陈老师,罗伟……罗伟他爸又打电话来了,问找到没。”
陈娟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罗伟?”林晚舟问。
“我们班一个学生,已经一个礼拜没来上学了。”陈娟娟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家里人说,上周五放学就没回家,以为去同学家玩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的巴赫先生红枣文案叶景瓷一直很懊悔没听听老人言都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好男人普遍长得丑像段莫宁这种上乘长相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她理解路走的多了,总是会踩到屎的,但自从遇到段莫宁之专题推荐红枣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他,凶狠残暴,性情古怪,每一个与他沾边的姑娘都销声匿迹。自幼受尽苦难,脸上一块黄金面具阻隔了他的心,却在万念俱灰之际遇到了此生挚爱,余生只为她而活,最后与她殉情而死。她,性格孤僻,情感缺失,从不与人结怨结缘。庶妹嫉妒害她,渣男冒充恩人,为谋利与公主合谋伤她亲友,暗中还有一伙神秘人在追杀她。一朝重生,她拾起懒散之心,...
小说简介白四爷,夫人到处说你不做嫁给爹系大佬,恩,很好,还活着作者花花大人呀一夜情缘后,让江怡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但身份尊贵,而且与她父亲同辈,还是她联姻对象的叔叔。白桁,道上称他为白四爷,心狠手辣,身价百亿,任谁都没想到,他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江怡怕父母发现她跟白桁的事,处处躲着他,可躲着躲着,肚子藏不住了众人都觉得白四爷只是...
顾诗颖紧盯着陶恺,目光像是要杀人。给我捐肾的是陆乾,你为什么要说是你?你明知道他只剩一个肾了,为什么还要逼他给你捐肾,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死他?陶恺跪在地上,结巴道我我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