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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稷愣住了。
“我不信什么庞加莱回归,也不信什么下辈子。”陈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只活这一次,哪怕还会有不知道多少次重组,我也只做这一次选择。”
“所以?”江稷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所以,你要接受我的花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江稷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的。
不是梦。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什么?”
陈逸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我说我想要你,你是不是耳朵不好——”
后面的话被咽了回去。
江稷吻他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带着这两年所有的委屈、愧疚、想念和小心翼翼,几乎是横冲直撞地落下来。
陈逸被他撞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边柜,那两束花晃了晃,几片栀子花瓣飘落下来。
他没有推开江稷。
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把这个吻加深了。
很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
江稷把额头抵在陈逸的肩膀上,呼吸还有些急促。他听到陈逸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
“陈逸。”
“嗯。”
“我会对你好的。”
“嗯。”
“我说真的。”
“我知道。”
“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陈逸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江稷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你要是再让我哭,”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江稷闷闷地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栀子花的香气。
果然,他哪怕表现得再游刃有余,也是会害怕的,需要喝点什么才敢说出来这些。
“那束栀子花,”江稷的声音闷闷的,“店员说只能送给最最重要的人。”
“哦。”陈逸偏过头,看了一眼边柜上那束快要被他们碰倒的红玫瑰,“你知道玫瑰的花语吗?”
“知道。”
“是什么?”
江稷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爱你。”
陈逸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他别过脸去,推了推江稷的肩膀:“行了,花收到了,话也说完了,睡觉了。”
江稷不动,就那样抱着他,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再抱一会儿。”
“你明天不上班了?”
“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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