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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觉得,跟骆方舟下棋,是她这囚徒生涯里,为数不多能动动脑子,甚至可能占到点便宜的活动——当然,这“便宜”通常得打上引号,毕竟骆方舟那小王八蛋,从不做亏本买卖。
比如今天这局。
熏香袅袅,殿内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脆响。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正酣,龙娶莹眯着她那带着几分痞气、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偷瞄着对面稳坐如山的骆方舟。他今日穿着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肃杀,却依旧压迫感十足,古铜色的脸庞在烛光下棱角分明。
“王上,”她咧着嘴,笑得有点贱兮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对奶子几乎要搁在棋盘边缘,“光这么干下多没劲,咱得添点彩头,助助兴?”
骆方舟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算是默许。
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要是奴婢侥幸赢了……王上您就……脱光了,绕着这寝宫跑上一圈,如何?”她光是想象一下骆方舟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一身虬结肌肉光溜溜地奔跑在月色下的场景,就觉得能乐得三天睡不着觉。
骆方舟终于抬眸,剑眉微挑,深邃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瞧不出喜怒。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若是你输了呢?”
“随您处置!”龙娶莹拍着胸脯保证,拍得那对硕乳颤巍巍晃动。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输?她能输吗?必须不能!袖袋里那几颗关键黑子,就是她稳操胜券的底气!
棋局继续。龙娶莹确有几分急智,土匪窝里锻炼出的狡猾让她落子刁钻。但骆方舟的棋风如同他用兵,大开大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眼看着自己的白子被逼入绝境,她贼心一起,趁着骆方舟端起茶杯、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手指如飞,飞快地将几颗能扭转乾坤的黑子扫进了宽大的袖袋里。
她自以为动作隐秘,却不知骆方舟那看似不经意的余光,早已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赢了!”龙娶莹“啪”地一声,将最后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故作洋洋得意地宣布,心脏却因做贼而怦怦直跳,脸上堆满了即将看到好戏的笑容。
骆方舟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没看棋盘,而是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冷得像是腊月寒冰。“赢了?”他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靠这个赢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龙娶莹藏棋子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用力向下一抖!
“哗啦啦——”几颗乌黑锃亮的棋子,像是被揪出来的叛徒,争先恐后地从她袖袋里掉出,砸在棋盘上,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也砸碎了龙娶莹脸上强装的笑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作弊?”骆方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臂一挥,直接将整个棋盘掀翻!“哗啦——噼里啪啦!”黑白棋子如同冰雹般溅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他弯腰,从满地狼藉中随手抓起一大把,混合着黑白两色,踱步到龙娶莹面前。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嘴里连连告饶:“等等等等等…我...啊不不,奴婢可以解释的!是…是棋子自己跑进去的!”
“解释?”骆方舟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冰碴子,“你解释过那么多次,可哪次见你改过?”他不再废话,粗暴地伸手,“刺啦”一声扯开她单薄的衣裙,将她狠狠按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那双因常年缺了操练而变得软肉丰腴的腿。
“不……不要!骆方舟!你他妈混蛋……放开!”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圆润的臀部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摩擦,试图合拢双腿,却撼动不了分毫。
骆方舟用膝盖死死抵住她试图并拢的腿根,让她那片幽深的秘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恐惧,那肉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着,透露出几分可怜又淫靡的姿态。
他捏起一颗冰冷坚硬的白玉棋子,没有任何怜惜和预兆,直接抵住那小小的、略显紧张的穴口,然后用力,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呃啊——!”异物猛然入侵的冰冷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龙娶莹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骆方舟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项枯燥的工作,一颗,又一颗,将手中混合的黑白棋子,接连不断地、强行塞进她紧窒温热的肉穴深处。冰冷的玉石棱角摩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可怕的充盈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硬物在她体内堆积,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够了……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要裂开了……”龙娶莹疼得冷汗涔涔,脸色惨白,感觉下半身像是被塞进了一堆冰凉的碎石,又冷又胀,难受得几乎要呕吐。
骆方舟直到将那一大把棋子几乎全部塞完,才停了手。他垂眸,看着龙娶莹双腿间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部棋子轮廓的肉缝,眼神阴暗深沉。
“不是喜欢棋子吗?”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甚至悠闲地翘起了腿,“现在,给本王一颗颗‘生’出来。让本王看看,你这贱穴,能下出什么好蛋。”
龙娶莹屈辱得浑身抖,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她被迫保持着岔开双腿、跪趴在地板上的姿势,像一只等待生产的母畜。她咬紧牙关,尝试用力收缩小腹和穴肉,想要将那些该死的棋子排出来。
可塞得太深太满,内壁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疼痛和异物感而痉挛,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憋得脸红脖子粗,额上青筋暴起,也只有几颗靠近穴口的棋子,伴随着一些因疼痛刺激而渗出的湿滑爱液,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滑落出来,“哒、哒”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骆方舟就坐在那里,目光像最精准的解剖刀,仔仔细细地欣赏着她最私密之处被迫“产卵”的窘迫与狼狈模样。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出言点评,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用力,没吃饭吗?还是本王……塞得不够深?”
这过程痛苦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龙娶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随着那些不断掉落的棋子,被彻底碾碎在这冰冷的地面上。终于,大部分棋子都被她艰难地排了出来,散落在她腿间狼藉的水光中。
但还有几颗最深的,像是嵌在了最里面,无论她如何用力,甚至颤抖着将手指伸进那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抠挖,都够不着,反而引得一阵阵抽痛。
“废物。”骆方舟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利落地解开裤头,那根早已硬挺、青筋盘绕的巨物直接抵住了她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龟头硕大,散着灼人的热气。
“不……不要!里面还有……会疼……”龙娶莹惊恐地回头,脸上血色尽失。
由不得她拒绝。骆方舟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挤开紧窄湿滑的通道,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几颗深藏的、冰冷的棋子上!
“啊——!”龙娶莹痛得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痛苦的弧线,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骆方舟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肉棒无情地摩擦着棋子和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一种被强行逼出的、诡异的快感。他大手掐着她肥白的臀肉,留下深深的指印,动作粗暴而迅猛。
很快,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些冰冷的棋子和痉挛的软肉上。
剧烈的刺激和精液的润滑,让那几颗顽固的棋子终于松动,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从她红肿的肉穴里“咕噜咕噜”地溜了出来,滚落在地,混杂在先前排出的棋子中。
龙娶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看着腿间一片狼藉的精液和散落的棋子,感觉自己真像是刚下完一窝怪异的、冰冷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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