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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道:“忧寻,谓忧长也。未免深忧,以忧寻铃系之,可以从铃铛上知道所系之人的一些情况。
“说人话,就是可以远程探测所系之人的一些情况,监测类的小法术。”
应淮昨日怕晏鸿半夜醒了乱跑,就顺手用法术给他系了一个。
可谁能想到这铃铛能响得如此之巧。
楼观站起身,想去隔壁看一眼晏鸿,在这个空隙里问道:“你遇见谁都要绑个忧寻铃?”
应淮怔了一下。
“谁和你说的?我还绑过……”应淮说到这顿了顿,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而后问道,“他和你说的?他说什么了?”
时机已经被打散了,楼观显然没有多少时间回答他,于是道:“没说什么,一个灵体而已。”
楼观推开门,余光瞥着隔壁房的房门。他的表情被门挡住了大半,从应淮的角度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走廊上传来一些人语之声,楼观走到半路又顿了顿步子,偏过头道:“等会儿你不用过来了,我去看他就行。”
他说完便踏出了房门,迎面碰上晏鸿推门出来。
晏鸿看见楼观,先是松了一口气,余光又瞥见跟着走出门外的应淮,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不是?”晏鸿看着面前的人,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幻觉,“你怎么把灵体变成活人了?疏月宗的蛊术这么可怕吗?”
……这就是为什么楼观不想让晏鸿看见他。
楼观示意晏鸿先进屋,这就要把门带上。应淮却先一步用手抵在了门上。
楼观不明白这人怎么还耍这种小孩子的招数,这就要把门结结实实地关上。可是等门缝压到指尖,应淮连躲都没躲。
好幼稚的办法。
简直不能相信是渝平真君做出来的事。
见对方来真的,楼观突然收了力,门被闪开一条缝,阳光透过门缝打在应淮脸上。
“怎么了?”楼观问。
应淮笑了笑,抵着门的手往外拉了拉,自顾自走进了门内:“我还是想过来看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过来吓晏鸿玩么?
“不是,楼观,你最好解释一下。”晏鸿看着走进门的应淮,果不其然一脸警惕。
他的手已经扶上佩剑了,问楼观道:“我刚刚看见窗外是普通的街市,还以为我们出来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幻术?阵法?我们还在塔里么?”
楼观道:“出来了。没什么幻术,也没什么阵法。”
晏鸿握着剑的手松了一瞬,盯着眼前的应淮看了好几眼,又问:“那他呢?他不是渝平真君的徒弟么?灵体也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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