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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故意种在这里杀人的?
可是岑榕有可能是自己误采了这里的花,而这里又被朱雀殿的固魂术遮掩了太久,种蛊之人不仅目的不明,还很有可能早就死了。
至于岑榕到底是怎么变成人骨风铃的……
种蛊之人和把岑榕折成风铃的未必是同一个人。本地人说最近只有岑亦进过朱雀殿,而岑亦的记忆里除了那个不知身份的蒙面人,再没有谁与朱雀殿有关。
现在最直接的线索是一朵可能被岑榕自己采下的毒花,线索就在这里断掉了。
“你是觉得,岑家兄妹的事仍然有些疑点么?”应淮问。
楼观看向他。
应淮:“朱雀殿在这儿这么多年,想要找到种下这片蛊花的人并不容易了。”
楼观:“我知道。”
楼观看着这满地的蛊花,微微垂了垂眼。
应淮偏头看了看他,忽而道:“不过,还有个疑点很明显。”
他手中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云瑶台弟子玉牌,在楼观眼前晃了晃。
楼观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拿的?”
应淮笑了笑:“刚刚在朱雀殿清固魂术的时候顺的。”
这人看起来正气凌然,全然不像是干的出这种事的人。
楼观在脑内稍微更正了一下应淮的个人形象,问道:“所以呢?”
云瑶台的弟子玉牌在应淮手里亮了一瞬,他说道:“云瑶台当年招收过不少外门弟子,资质不够的便待不了太久,几年后就会离开,这在凡间也不算个秘密。
“问题在于,这些已经从云瑶台除名的弟子玉牌,按理说和普通的玉牌没什么差别了。就算残存了一些灵力,如今也已经过了百年,怎么可能打得开朱雀殿的封印?”
楼观的眸色沉了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忆灵阵里的那个男人给岑亦的,根本不可能是当年留下来的弟子玉牌。”应淮道。
不是当年的云瑶台弟子玉牌?
那它为什么会被做成云瑶台弟子玉牌的样子?
楼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时的场景,尽可能地回忆了一遍和岑亦相关的每一个细节,瞳孔忽然颤了颤。
“我好像知道了。”楼观喃喃念了一句。
应淮的眸光落下来,看着他的侧脸。
“当地人都知道岑老夫子和云瑶台有联系,加上岑亦进过朱雀殿,所以从我们来擎兰谷调查开始,我们会下意识地以为这一切都绕不开岑家。
“岑亦曾经说过,岑老夫子很宝贝他的那块玉牌,所以即使有人发现岑亦进了云瑶台,看见那块玉牌也不会起什么疑心。”楼观分析道。
这一切看起来都自成因果,是一条完整的信息链。
可如果楼观没有在擎兰谷遇见应淮,没有进过忆灵阵,只是按部就班地在朱雀殿调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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