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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第3页）

&esp;&esp;伊兰塞尔的翻页动作停了一拍。

&esp;&esp;&ot;以前你会下意识地转头或者挡一下。最近这两天，你连眼神都不避了。有一次我举光脑的角度特别刁钻，你还配合我歪了一下头。&ot;

&esp;&esp;伊兰塞尔把军报合上了。

&esp;&esp;&ot;我没有刻意配合。&ot;

&esp;&esp;&ot;你配合了。你自己没察觉，但我看得出来。&ot;

&esp;&esp;安静了两秒。

&esp;&esp;&ot;……这算坏事吗？&ot;伊兰塞尔问。

&esp;&esp;&ot;当然不算。这算进步。巨大的进步。&ot;

&esp;&esp;顾瑜从他身边坐起来，两手捧住他的脸，角度正对。

&esp;&esp;&ot;你看，你现在被我这么捧着脸，都没有要挪开的意思。换三个月前，你已经抓住我的手腕让我放手了。&ot;

&esp;&esp;伊兰塞尔看着他。

&esp;&esp;金色的眼睛在室内光线下颜色很深，不是那种灼灼的亮，而是沉在底部的、很稳的光。

&esp;&esp;&ot;因为是您。&ot;

&esp;&esp;三个字。

&esp;&esp;顾瑜的心跳确实快了，但他决定忍住，不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功。他还想继续往下聊。

&esp;&esp;&ot;那如果有一天，帝国官方媒体要给你拍照呢？正式的那种。&ot;

&esp;&esp;&ot;那是工作。工作场合的拍摄不涉及私虫表达。&ot;

&esp;&esp;&ot;所以你能区分得很清楚？在我面前放松，在外面保持距离？&ot;

&esp;&esp;&ot;这不是需要刻意区分的事。&ot;伊兰塞尔把军报放到了茶几上，手自然地覆上顾瑜的手背，&ot;在您面前放松不需要理由。在外面保持距离是职业习惯。两者不冲突。&ot;

&esp;&esp;顾瑜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手指关节。

&esp;&esp;&ot;你回答问题的方式越来越让我招架不住了，你知道吗？以前你说话像在读军令，现在偶尔蹦出一句……&ot;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伊兰塞尔等着。

&esp;&esp;&ot;偶尔蹦出一句特别要命的。&ot;

&esp;&esp;伊兰塞尔没问哪句要命。他把手翻过来，反握住了顾瑜的手。

&esp;&esp;汤圆在脚边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esp;&esp;晚上九点多，光脑弹了条消息。

&esp;&esp;不是群聊，是沈砚书的私聊。

&esp;&esp;[沈砚书]：[你有空吗？]

&esp;&esp;[顾瑜]：[有，怎么了？]

&esp;&esp;[沈砚书]：[不是工作的事。]

&esp;&esp;[顾瑜]：[那是什么事？]

&esp;&esp;沈砚书那边打字的节奏比平时慢，大概过了十秒才发过来。

&esp;&esp;[沈砚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顾瑜]：[问。]

&esp;&esp;[沈砚书]：[你拍伊兰塞尔的时候，他会不会觉得你在侵占他的私虫空间？]

&esp;&esp;顾瑜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esp;&esp;[顾瑜]：[你问这个，是因为你想拍奥斯顿但又不确定他的接受度？]

&esp;&esp;沈砚书那边沉默了七秒。

&esp;&esp;[沈砚书]：[差不多。]

&esp;&esp;顾瑜打字。

&esp;&esp;[顾瑜]：[砚书，你上次在群里发那张照片的时候，奥斯顿知道吗？]

&esp;&esp;[沈砚书]：[知道。他看到之后跟我说了一句&ot;你拍得很好看&ot;。]

&esp;&esp;[顾瑜]：[那不就行了？他说好看，就是不介意。]

&esp;&esp;[沈砚书]：[不一样。那张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拍的，他事后看到了照片，回应是正面的。但如果我以后持续地这样做，频率增加，他是否仍然保持同样的态度，我没把握。]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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