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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奥斯顿叹了口气:“确实,陛下已经做的很好了。”
&esp;&esp;顾瑜沉默片刻,揉了揉自家雌君漂亮的银发:“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种族存续不得不作出的取舍,但……雌虫的权益,没法完全得到保障也是真的。”
&esp;&esp;伊兰塞尔展示出了作为上将理智的一面:“为了种族的存续,做出取舍和牺牲,是有必要的,也是不可避免的,虽然我也是雌虫,但是这一点,我必须要承认。”
&esp;&esp;“至少帝国的某些雄虫们的行为比之前收敛了很多,这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esp;&esp;亚德里恩:有朋友真不错!
&esp;&esp;一行虫走在路上,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靴子踏在路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esp;&esp;“其实‘静’的建议,点出了一个我们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亚德里恩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种族的延续,与个体的权益,这两者之间,似乎永远存在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esp;&esp;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一时间竟然没有声音虫敢接话,最后还是顾瑜轻描淡写的做了总结。
&esp;&esp;“没什么好回避的。”顾瑜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伊兰塞尔身边,语气随意,“生存是第一要务。当一个种族连存活下去都成问题的时候,谈论个体的绝对公平,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esp;&esp;“就像在闹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你能用和平年代的道德去谴责他们吗?不能。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首先要保证的,是活下去,是种族的存续,在这个目标实现之前,其他的都是空谈。”
&esp;&esp;他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残酷,却是一针见血。
&esp;&esp;伊兰塞尔侧过头,金色的眼眸在路灯下像是一池碎金。“雄主说得对。”
&esp;&esp;“是啊。”奥斯顿轻叹,“陛下已经尽力在天平的两端寻找平衡了。至少,现在的帝国,比几十年前要好太多。”
&esp;&esp;沈砚书推了推眼镜,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所以,别指望一个程序去解决哲学问题。它的任务是修复bug,不是重塑文明。让它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想太多,容易cpu过载。”
&esp;&esp;这句冷笑话成功地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esp;&esp;顾瑜乐了:“听听,这才是科研虫该有的觉悟。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伊兰塞尔身上。
&esp;&esp;“宝贝,我怎么觉得,我这条咸鱼的翻身仗,打得有点太彻底了?”
&esp;&esp;他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破了悠闲生活计划的懊恼,“现在全帝都星的虫都知道,‘城市静脉’是我举办的活动里搞出来的,以后万一哪个区的系统坏了,是不是都得找我?我可不想干活啊。”
&esp;&esp;伊兰塞尔侧过头,金眸中流淌着柔和的光。“利奥才是设计师,所以尽管他是雌虫,这次比赛之后也被破例特招进帝国科学院了,为了避免科学院中的雄虫研究员对造成影响,特许他可以居家办公的那种。”
&esp;&esp;“不过,就算可以居家办公,他也隶属于帝国科学院,属于内部虫员,所以,他们有问题,会先通过官方渠道联系科学院,不会找您的。”
&esp;&esp;“那还不是一样?我知道他们会去找利奥,但“城市静脉”系统,利奥只是提供了构想,和基础的大框架,完善系统最后是由沈砚书完成的,沈砚书一旦不耐烦了,肯定又来抓我壮丁。”
&esp;&esp;顾瑜撇撇嘴,“我当初投资这个项目,只是想让第七区的环境好一点,谁知道搞出这么大阵仗。”
&esp;&esp;走在他们身后的沈砚书冷不丁地开口:“现在后悔晚了。谁让你非要给它开那个‘后门’,让它去‘学习’星网上的东西。”
&esp;&esp;“一个原本只想好好扫地的清洁工,被你硬生生逼成了忧国忧民的政坛新星,它不搞出点大事才怪。”
&esp;&esp;奥斯顿温和地笑了笑,替顾瑜解围:“这也是好事。‘静’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把帝国很多被掩盖起来的问题都照了出来。陛下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进行一场彻底的革新。”
&esp;&esp;“革新是要流血的。”亚德里恩的声音从最后面传来,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调,“我们这帮子虫,现在,算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esp;&esp;“那些即将被‘静’的优化方案夺走饭碗的虫,可不会管我们是不是为了帝国好。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在断他们财路。”
&esp;&esp;顾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亚德里恩:“所以,我们接下来会很忙,对吗?”
&esp;&esp;亚德里恩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恐怕是的,顾瑜阁下。雄保会最近收到的匿名投诉信,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esp;&esp;“内容千奇百怪,有说您私生活混乱的,有说您色诱,甚至精神控制伊兰塞尔,勾结军方,意图谋反的,还有说您其实是外星派来的间谍,‘城市静脉’是您用来毁灭帝国的武器,所以您才会让它接上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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