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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一间房间传来了声音。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
汗水,如同滚烫的溪流,沿着秦岳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
一滴,砸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另一滴,则沿着他紧抿的唇线滑落,消失在微微起伏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喉结凹陷处。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训练短裤,背对着门口,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稳定的度,完成一组单臂俯卧撑。
每一次下压,肩背处虬结的肌肉便如钢铁般贲张隆起,勾勒出充满爆力的流畅线条;每一次撑起,汗水便顺着脊椎深刻的沟壑蜿蜒而下,浸湿了腰间的布料。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紧实的小腹上,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令人心悸的阳刚之美。
他才刚满十八岁不久,但那副在严苛训练和生死考验中淬炼出的体魄,却散着远年龄的成熟与力量感。
那张俊美得近乎锋锐的脸庞上,此刻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坚毅。
“行了行了!”
门被推开,秦锋大步走了进来,看到秦岳汗如雨下、脸色都有些白的样子,心疼地皱紧了眉头,“医生说了要循序渐进!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几天?急什么急!”
秦岳缓缓撑起身体,气息有些粗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接过秦锋递来的湿毛巾,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汗水浸湿的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不羁的野性。
秦锋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把打满温水的脸盆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拧把热毛巾擦擦,小心着凉。你嫂子给你炖了鸡汤,晚点送来。”
他看着自家小堂弟线条完美的侧脸和那身令人羡慕的腱子肉,忍不住又唠叨:“听哥的,别那么急。养好伤再归队,天塌不下来!现在边境线还算消停,没什么大任务。”
秦岳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将毛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拧干,仔细地擦拭着脖颈和胸膛的汗渍。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他抬起眼,黑色的眸子看向秦锋:“哥,你刚才说……‘没什么大任务’?”
秦锋被他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不过是自家弟弟,而且对于这里面的事情他也知道,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快意:“抓到了!”
三个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秦岳擦拭的动作瞬间凝固,眼神骤然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刃,冰冷而锐利,病房里温暖的气息仿佛都下降了几度:“那些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秦锋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解恨的光芒:“嗯!‘黑鼬’!连根拔起!老巢都端了!一个没跑掉!”
秦岳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那些在雪夜中追杀他、差点让他命丧黄泉的鬼影……终于伏法了!
一股郁积在胸口的浊气,仿佛随着这个消息缓缓吐出。
他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默默地将毛巾浸回水里,用力地搓洗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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