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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纱绪里又和夏油杰一起出去做了两次任务,等再见到五条悟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
虽然已经是夏末的时节了,但天气还有些热,身处在森林之中的高专,蝉鸣仿佛在玻璃窗外织了一整张声网。
教室里还不像之后那样装上了空调,风扇顶上吱呀作响。午后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被分割成一格格的影子,洒落在课桌上。
纱绪里手撑在课桌上,百无聊赖的等人。
这个年代的手机还太过于落后,就算想玩也只有很简单的小游戏什么的,自从来到这边之后,她几乎已经戒断了网瘾,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只不过没有手机玩了,这种等人的时候就更显得无聊。她打了个呵欠,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出一个念头,悟这家伙也太慢了吧。
夏天的午后实在太温吞,连时间也像糖浆一样流动得慢,纱绪里明明只是趴在桌上闭上眼睛休息几分钟,却很快陷入浅浅的梦境。
她的脸颊贴着制服袖口,呼吸平稳,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随微风轻轻摇晃。
门口传来一阵轻响,五条悟推门而入,墨镜下眼神还带着点这个天气也太热了的那种不耐烦,白发在日光下一如既往地扎眼。
他一脚跨进教室,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就这么看到了趴在课桌上睡着的纱绪里,于是大大咧咧推门的动作就这么停下了。
她睡得很好,光线落在她肩头,像给轮廓镀上了一圈淡金色。半张压在胳膊上的脸,在这个时刻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五条悟慢慢踱步走过去,刚在教学楼门口放进嘴里的糖含在舌尖上,慢慢融化开来,带来回味的甘甜,他t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弯腰靠近。
哪怕是这样的距离,她也仍旧没有醒。睡梦中的人呼吸平稳,自然而然微微张开的唇随着呼吸似乎在微微颤动,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健康的粉色。
白毛少年甚至没有多想,就无意识凑了过去,然后就在下一刻,睡梦中的人微微动了动,似乎要醒了过来。
他动作顿住了,忽然意识到自己凑得有点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脸上。
他蓦地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戴好那副特制的墨镜,仿佛那样就能遮住自己脸上多出来的奇怪的情绪。
“喂,你醒了没有?”五条悟试着唤了一声。
纱绪里哼了声,换了个姿势,将脸全部埋进手臂里继续睡了过去。
五条悟撇了撇嘴,靠着窗台坐下,撑着下巴看她,窗外蝉鸣不止,但似乎听久了,也就没那么惹人厌烦了。
纱绪里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睡久了的昏昏沉沉,她揉着额头抬起眼睛,又动了动被自己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然后转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正看着窗外的五条悟。
白毛的少年并没有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到了课桌上,一双长腿从课桌上都能结结实实的踩在地上。阳光慷慨的撒在他的身上,似乎都格外好看些。
这身高真是……绝了啊,纱绪里忍不住羡慕了下,然后注意到了桌上摆着的那盒冰镇草莓牛奶。
纸盒表面还残留着薄薄的水珠,是刚从贩卖机里拿出来没多久的温度,是她最近喜欢喝的饮料。
纱绪里当然知道这是谁放的,她勾了勾嘴角,伸手拿起那盒牛奶,将吸管插了进去喝了一口,凉意在夏末的午后唤回几分清醒,“悟,收到我上次带回来的甜点了吗?”
白发的少年已经转过头来,太阳镜反着光,遮住了他眼神里的细节,“啊,那个啊,收到了。”
随即就是一连串的,“那个栗子羊羹不错,还有那个什么抹茶馒头也行,就是柚子大福也不太不够甜了,吃下去都尝不到什么甜味,至少要双倍甜度才行吧。”
纱绪里一边喝牛奶一边笑得直摇头,“下次我直接在里面给你放包糖你蘸糖吃好了。”
五条悟露出嫌弃的表情,“谁会蘸糖吃甜点啊,你下次买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啊。”
“你是最强你说了算。”纱绪里翻了翻眼睛,随即又是呼出口气,眨了眨眼睛看人,“不生气了?”
五条悟从课桌上站了起来,“你想什么啊,我哪有那么小气。”
纱绪里忍俊不禁,“是是,五条大人大人大量。”略微顿了顿,就是轻描淡写的加了句,“不过下次大概没办法给你带甜点了。”
五条悟动作顿了下,他原本就是极聪明的人,注意力又放在纱绪里身上,这句话只略在脑海里转了圈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要回去了。”甚至都不是疑问句。
“嗯,应该快了。”纱绪里放下牛奶,伸出双手来看了看,“这个时间点对我的排斥感越来越严重,应该很快就会把我挤出去了。”
五条悟皱了皱眉,“排斥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什么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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