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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淮摇摇头,没有说话。
陈清淮秦灼两人走后,孟庆彪推了推黎锋,“他俩干嘛去外面住,住宿舍不好吗?有事说出来我们两个还能出出主意安慰安慰他。”
黎锋看着一无所知的孟庆彪,带着背负秘密的沉重语气,“你不懂。”
孟庆彪简直摸不着头脑,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说话都藏着掖着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大家都觉得正常的事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姐问,“是要标间还是大床房。”
陈清淮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大床房。
躺床上了才发现有点不对,酒店啊大床房啊什么的,是不是比较让人误会。
陈清淮看了眼正在脱外衣外裤的秦灼,脑子一抽,解释了句,“我什么也没想干啊。”
说完就打自己的嘴,这说出来,搞得他带秦灼来酒店是想干些什么的。
秦灼闻言,倾身覆了过来,因为哭过而红红的桃花眼水光潋滟,自带一分平日里见不到的艳色,两人隔着被子胸膛对着胸膛,秦灼因为体位原因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清淮,“你想干什么。”
陈清淮感觉喉咙莫名有些干渴,咽了咽口水,无力的解释道,“我没想干什么。”
秦灼绷着脸看他半晌,终于坚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毛茸茸的头埋在陈清淮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清淮锁骨上,带起一阵痒意。
秦灼被陈清淮的反应逗乐,止不住的笑,陈清淮被秦灼的笑感染,也跟着笑起来。
不同胸膛里的心振跳着,一下又一下,连带着灵魂都开始共鸣震颤。
笑够了,秦灼从陈清淮身上翻下去,两个人牵着手,仰面躺在床上,两个人眼睛都没看对方,却都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灵魂的注视,这是一种除了身体接触外,另一种意义上的紧密相依。
秦灼缓缓开口,“……我小的时候一直觉得我有世界上最幸福的家。”
小秦灼有一个帅气的爸爸,温柔的妈妈,他们会在夏天的沙地旁陪玩沙子的他一个下午,不会嫌弃他有时候玩过头满身脏污的衣服,小秦灼有时候调皮爬到树上不敢下来,秦父秦母就会在下面做好准备动作叫他安心跳下来,小秦灼跳下来,有时候是爸爸落在结实有力的臂膀上,有时候投入的是妈妈香香软软的怀抱。
秦灼说起这段记忆时,脸上满是怀恋。
“……或许他们也是爱过我的吧。”
正因为坚信这一点,所以后面在面对两个人毫不留情的抛弃时,感觉小小的世界都要碎掉了。
“……秦川出轨是我发现然后告诉我妈的。”
不过当时的秦灼太小,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看到爸爸房间里有陌生女人的声音,马上偷偷打电话给在外面的妈妈。
后来啊……
那一天,是怎样的混乱与歇斯底里啊。
怨毒的叫骂声、愤怒的斥责声……一声交织着一声,化成了秦灼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昏暗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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