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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不知还怎么形容看到这画的心情,感觉有很多话涌到了嘴边,想开口,又觉得它们不足以形容这一幅画带给他心灵的震撼。
只能以最质朴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受,“这幅画……很温暖。”
这幅画虽然笔触稍显稚嫩,但那温暖的,充盈的爱仿佛要从画里满溢出来。
陈清淮觉得他很有眼光,肯定了他的话,“是的,当时比赛的主题是太阳,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向日葵,每当太阳出现,向日葵永远是朝着太阳。”
看完墙上的画作,才移开目光看看别的。
进门右边是一个收纳架,格子大小高度不一,放着各种作画工具,最多的是各种丙烯颜料,其中以白颜料为主。
“我主修油画,你知道的,对我们来说,白颜料很重要,可调万色。”
以往的各色画作用防酸塑料膜包好,按照色彩明暗排列,还收着几本大大的相册。
“这里面都是我拍的我觉得好看的风景和人物,嗯……这本是专门收藏人物照片的。”
看到秦灼好奇,他拿起人物相册摊开给他翻看。
古镇溪边浣衣的阿婆,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穿着特色民族服饰的男男女女,草长莺飞春风起时放风筝的小孩……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想法的人们,他们生命中的某一个瞬间,被定格了这张小小的照片上。
秦灼一页页翻过,翻到某一页,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里面还有我?”
陈清淮凑过来一看,“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做我模特的时候拍的,我说后面怎么找不到了,原来被我夹在了这里。”
那是他们步入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定格在照片中的秦灼,忧郁与欢愉的情绪交杂,在他身上糅合成了一种很矛盾的气质,让人好奇他情绪的来源,吸引人去探寻他身上的故事,他站在夕阳西下的路边,渐沉的夕阳在他身后燃烧着最后的光芒,却没能照亮他的前路,没能照亮他的脸。
他身上有一种故事感,没有人的目光在掠过他时不为他停驻,所以在秦灼主动成为他的画画模特时,陈清淮没能拒绝。
陈清淮不耐与人交往,但他热衷于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
温暖的,冰冷的,开心的,喜悦的,失落的,愤恨的……
无论生物还是死物,都可以成为他灵感的来源。
但现在站在他身旁的秦灼相比之前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已然褪去,眉眼间尽是懒洋洋的欢愉,他后来看到秦灼的每个时刻,他都是欢愉的,少见的忧郁也只有昨天,也要被欢愉盖去。
陈清淮感慨,“时间过的真快,一晃我们都大三了,也认识两年多了。”
秦灼被勾起一点回忆,眸光中荡漾着怀念,“那时候很多人都想和你做朋友,只有我第一个成功了。”
陈清淮闻言难得的反思了一下,“我当时看起来脾气是不是不是很好。”
秦灼轻轻笑了一声,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可能是你身上有种优秀的气质,他们自惭形愧,不敢来和你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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