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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波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她躺在床垫上,身上盖着毯子。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大腿内侧有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
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
她慢慢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乳房上布满了新的痕迹,青紫色的、红色的、重迭交错的。乳尖肿胀得不像话,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又涌了上来。
“美波小姐醒了?”
彼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美波抬起头,看到彼方站在床垫旁边。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修身长裤里,长在脑后束成低低的马尾。
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
“喝点茶吧,”彼方将茶杯递给她,“暖暖身子。”
美波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彼方的手指时,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彼方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茶。
“美波小姐,”彼方说,“有件事要跟你说。”
美波抬起眼睛看着他。
“每周最少出来见我一次,”彼方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美波听出了底下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然我就让周围人都知道美波小姐是和好几个未成年玩多人游戏的变态痴女。”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
“我没有在威胁你,”彼方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我只是想见美波小姐而已。如果美波小姐不出来的话,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美波小姐出来了。”
美波的嘴唇在抖。
“好……我知道了……”
“那就好,”彼方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很好看,“对了,美波小姐。”
“什么?”
“以后晚上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彼方的声音变得温柔,“还好今天是遇到我了,有些暴走族才没有这么温柔。要是遇到他们的话,美波小姐可能就回不来了。”
美波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她带到废弃仓库里,轮奸了她,然后叮嘱她晚上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
他说“还好是遇到我了”。
美波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彼方是真的觉得自己在保护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威胁都让她感到恐惧。
“走吧,”彼方牵起她的手,“送美波小姐回家。”
他的手很凉,很细,像女孩子的手。
美波被他牵着走出了仓库。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湿气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晨风吹过来,美波打了个寒颤。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稍微一动就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精液。
她没有完全擦干净。
美波咬着嘴唇,跟着彼方走向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丰田海狮。
车门滑开,她上了车。
彼方坐在她旁边。
车子动,驶出了小巷。
美波看着窗外飞后退的建筑脑子里一片空白。
“美波小姐,”彼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美波没有说话。
“下周二?”彼方问,“周二晚上,美波小姐一般没什么安排。”
美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就周二,”彼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来接你。”
车子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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