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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没有笑。
他直接朝中村辽走了过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样。中村辽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真一说,“一个马上就要被我打倒的废物。”
中村辽的脸瞬间黑了,他挥起拳头朝真一的脸砸过来。那一拳带着风声,力道大得惊人。
如果真的打中了,真一的头骨可能会裂开。
但真一躲开了。
他身体微微一侧,那一拳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出“砰”的一声闷响。就在中村辽的拳头还没收回来的一瞬间,真一的膝盖猛地顶进了他的小腹。
那一记膝击又快又狠,精准地顶在了中村辽的太阳神经丛上。
中村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大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开始往外吐胃酸。
但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肘紧接着砸在了中村辽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得让中村辽整个人扑倒在地,脸朝下砸在地板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从他脸上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真一蹲下来,抓住中村辽的头,将他的脸从血泊中提起来。
“我说过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个废物。”
他的拳头砸在中村辽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太阳穴。中村辽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真一站起来,用脚踢了踢中村辽的脑袋,确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酒吧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看着他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把一个二十岁的壮汉打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还有人要来吗?”真一问。
没有人敢回答。
山田健太,那个专门下黑手的副总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真一身后。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金属棒球棒,高高举起,朝真一的后脑勺砸下来。
“哥!”游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游马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脚踢在了山田健太的手腕上。金属球棒脱手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游马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山田健太的胸口。
山田健太被踹得飞出去两米远,后背撞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酒瓶撞倒了一大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酒液流了一地。
游马落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整个人扑在山田健太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去。
他的打法比真一更加灵活,每一拳都带着旋转的力量,打在脸上就是一个血印。山田健太试图反击,但游马的度太快了,他的拳头根本碰不到游马的身体。
“杂鱼。”游马的拳头一下比一下重,嘴里骂着脏话。
真一走过来,拍了拍游马的肩膀。
“够了,”他说,“再打就死了。”
游马这才停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还不解气地踢了山田健太一脚。山田健太的脸上全是血,牙齿掉了好几颗,嘴里出含混的呻吟声。
真一站在酒吧中央,环顾四周。
“夜叉”剩下的人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从今天开始,”真一说,“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罗舞’的地盘,谁有意见,现在可以说。”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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