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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琛抱着他,步伐沉稳而迅速,径直走向苏澈的卧室。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怀抱出人意料地稳当。林凛拿着冰袋紧随其后。
卧室门被推开。宴琛将苏澈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虽然依旧显得生硬,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控制,避开了他受伤的膝盖。
林凛立刻上前,将包裹好的冰袋轻轻敷在苏澈右膝肿胀发热的位置。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暂时中和了那股灼热的剧痛,苏澈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释重负般的呻吟。
宴琛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压迫。他垂眸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额发被冷汗浸湿的苏澈,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死死咬着下唇留下的深深齿痕。青年平日里阳光跳脱、没心没肺的模样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狼狈。
窗外,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噼啪声,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墨黑的天空,瞬间照亮了卧室,也照亮了宴琛眼底深处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暗流。紧接着,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炸开,震得整栋楼宇似乎都在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雷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澈紧绷的神经上!
“轰隆——!!!”
伴随着雷声,苏澈身体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他几乎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东西——宴琛垂在身侧的手腕!
冰冷、汗湿、带着剧烈颤抖的手指,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箍紧了宴琛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让宴琛感到了一丝微痛。
宴琛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从未被人如此突兀、如此用力地抓住过。他厌恶任何不受控的肢体接触,更厌恶这种突如其来的冒犯。一股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排斥和戾气几乎要冲顶而出!他猛地低头,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向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以及手的主人。
苏澈却对宴琛即将爆发的怒意毫无所觉。炸雷的余音还在他耳边轰鸣,混合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太阳穴。他的意识在膝盖的剧痛和高烧初起的眩晕中开始变得模糊、混乱。
冰袋带来的短暂麻痹感消失了。膝盖深处,那被陆明宇狠狠踹中的旧伤处,仿佛被这雷声和暴雨唤醒,一股更猛烈、更滚烫的火焰疯狂地燃烧起来!疼痛不再是尖锐的刺,而是变成了沉重的、带着灼热感的碾磨,仿佛有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熨烫着他的骨头和韧带!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将他身上的家居服彻底浸透,湿冷地黏在皮肤上。
“呃…痛…”细碎而压抑的痛苦呻吟从苏澈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他蜷缩得更紧,身体无法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叶子。抓住宴琛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宴琛的皮肤里。
“冷…好冷…”他无意识地呢喃着,牙齿咯咯打颤。明明额头的温度在升高,身体内部却仿佛浸泡在冰窖里,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冻得他瑟瑟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宴琛和林凛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开始扭曲、晃动。
林凛迅速伸手探向苏澈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眉头紧锁。“宴总,苏先生体温升高很快,在发烧!”
宴琛的目光从自己被死死抓住的手腕,移向苏澈痛苦扭曲的脸。青年那双总是盛满狡黠或阳光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在苍白的眼睑下投下不安的阴影。毫无血色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混合着冷汗滑落。
那一声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痛苦呻吟,像细密的针,扎在宴琛心头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他眼底翻腾的戾气和排斥,在那张脆弱到极致的苍白面孔前,竟奇异地、一点点地冻结、沉淀下去。
他没有甩开那只冰冷汗湿、死死抓住他的手。
只是僵硬地、极其不自然地站在那里,任由苏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箍着他的手腕。那冰冷的颤抖,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陈医生到哪了?”宴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问的是林凛,目光却依旧锁在苏澈身上。
“刚进电梯,三分钟内到。”林凛迅速回答,同时动作麻利地从药箱里拿出电子体温计,小心翼翼地避开苏澈紧抓宴琛的手,将探头放在他耳后。
“滴”的一声轻响。
“392度。”林凛的声音带着凝重,“炎症反应很剧烈。”
高烧!旧伤感染引发的急性炎症!
宴琛的眉峰拧得更紧。他看着苏澈因高烧和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向热源(他自己)靠近,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别…别过来…药…那酒…不能喝…”
“…坤沙…光头…恶心…”
“…老板…老板…别扣钱…”
“…妈妈…别锁门…我怕黑…好黑…”
破碎的、带着惊惧和委屈的词语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当他无意识地喊出“妈妈…别锁门…我怕黑…”时,那声音里透出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让宴琛和林凛同时心头一震!
林凛猛地看向宴琛,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探寻。苏澈的过去,如同蒙着一层厚重的迷雾。他们只知道他原生家庭复杂,与父母关系恶劣,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却从未想过,这看似没心没肺、阳光灿烂的躯壳下,竟藏着如此深重的童年阴影!被锁在黑暗里?怕黑?难道这才是他之前几次三番抱着枕头跑到主卧说怕鬼的真正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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