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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栗子决定坐实狗腿子的名头,“就算不完美,你也是不完美里的这个。”
一根大拇指的效力似乎有限,因而栗子竖了俩。
“想加工资了?”
“啊?求之不得!”
—
栗子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想做偷心贼的不止她一个。
他们出奇的妄想一致,目标一致。
这颗苹果味软糖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会变化、会生长,甚至比刀尖还要可怕。
躺在手心里小小一个无甚可怕,可它先会长成雨檐下或冷饮店柜台上一瓶汁液晃荡的酷儿,若时弋稍不留意,它又能添了人形,变成坐在床边目光透亮的池溆。
怪东西怪东西,扔掉不可取,嚼碎咬烂吃进肚才能以绝后患。
时弋手心里握着糖,怎么可能不想到遗留这颗糖的“小偷”。
小偷什么意思,他大半夜到底偷什么来了。
这人究竟藏的什么心思,能不能让我剥开来瞧个彻底。
可有件事他不偷心探查也能想明白了,那就是这人意图布设陷阱,软糖就是诱饵,让名字在他这里盘踞不去。
时弋偏不要遂人的愿,他决心要将这个念想和软糖一起吃进肚子,彻底消灭。
“弋哥,咋样了现在?”
时弋收住心思,一眼就看到了谢诗雨。
“你过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他想谢诗雨该是消灭软糖的更好人选。
谢诗雨接过时弋递来的软糖,毫不迟疑就撕开了包装袋,却被在旁的吴岁喝得停住了动作。
“我的悉心照料终成一场空,怎么,我不是你的好妹妹了对吗?”
“你不爱吃糖,少加戏。”
谢诗雨却探出软糖的古怪,“你是藏了一夜吗,怎么都是温热的。”
时弋眼神躲闪,“天热,我有什么办法。”
他确实拿它没有办法。
谢诗雨将软糖丢进嘴里,又将手机掏出来,不顾时弋的凶恶目光拍了段小视频,“弋哥,林峪非要和我打赌,说我进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说弋哥怎么也能坚持到中午左右,现在看来这个大鸡腿得进我的肚子。”
“陪我下去走走,闷死个人。”时弋故意讲给旁边的吴岁听,吴岁得了吴贺的指令,这两天将人给看住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贵在灵活。”吴岁手指敲着键盘,头都不抬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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