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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医院的营养餐送来了。清粥小菜,寡淡无味。
如麦将餐板架好,把粥碗和小菜摆好。“尽量吃一点。”她说,然后便退到窗边,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是在处理工作消息,给了昱宁独自进食的空间。
昱宁确实没什么胃口,胃里依旧翻搅不适。但她知道必须强迫自己吃一点东西。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机械地送入口中。味道如同嚼蜡。
她吃得极其缓慢,每一口都艰难下咽。
如麦虽然看似在看手机,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这边。看到昱宁吃得如此痛苦,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没有上前,没有催促。
直到昱宁吃了小半碗,实在吃不下,放下了勺子。
如麦这才走过来,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收拾了餐盘,擦干净餐板。
“医生说下午可能会再做一次检查,月底前应该可以出院。”
整个下午,依旧如此。如麦的存在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必要而安静。她甚至会出去接工作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简短交代几句就很快回来,仿佛只是暂时离开一下,从未走远。
昱宁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虚弱让她极度嗜睡。每次醒来,总能第一眼看到如麦在那里,不是在轻声接电话、回邮件,就是在看书,或者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侧脸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和遥远。
有一次,昱宁从浅眠中惊醒,心跳得厉害,呼吸急促,又是一个噩梦的残影。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如麦瞬间投过来的、带着警觉和询问的目光。
四目相对。
昱宁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来不及掩饰的担忧和紧张。如麦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极轻的、安抚性的点头,仿佛在说“没事,只是梦”。
然后,她便自然地移开目光,拿起水杯,递过来:“喝点水吗?”
仿佛刚才那一刻的眼神交汇,只是错觉。
这种克制,这种保持距离的守护,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汹涌的暗流之上。昱宁能感觉到冰层之下那份沉甸甸的关切,这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几乎让她无所适从的温暖,同时又伴随着更深的窘迫和自厌。她宁愿如麦问她,责备她,甚至像以前那样讽刺她,也好过现在这样,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她是个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易碎品。
傍晚,医生来查房,详细询问了昱宁的情况,又调整了用药方案。
“情况稳定多了,但情绪和身体还需要时间恢复。家属多陪陪,注意观察,有任何不适随时按铃。”
医生对如麦嘱咐道。
家属。这个词让昱宁的心刺痛了一下。如麦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送走医生,如麦看了看时间,对昱宁说:“我晚上需要回一趟家拿点东西,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你有事就按铃叫护士,我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她的语气平常,像是普通的告知。
昱宁垂下眼睫,极轻地“嗯”了一声。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声音粗粝沙哑。
如麦似乎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拿起包,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如麦离开后,病房里一下子变得无比空旷和安静。仪器滴滴声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昱宁看着窗外逐渐沉下来的夜色,一种熟悉的、冰冷的孤独感缓缓包裹上来。即使如麦的照顾带着距离,但她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撑。现在她暂时离开,那支撑仿佛也被抽走了,让她重新直面自己的一片狼藉。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应该是如麦今天刚换的。
大约四十分钟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如麦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看起来风尘仆仆。
她看到昱宁似乎睡着了,便放轻了动作,将行李袋放在角落,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时,她看到昱宁睁着眼睛看着她。
“吵醒你了?”如麦轻声问。
昱宁摇摇头。
如麦走到床边,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我问了医生,说可以喝一点清淡的鱼汤,对恢复体力有帮助。是我姑妈熬的,她手艺很好。”她打开盖子,一股温和鲜香的味道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病房里冰冷的消毒水味。
她盛出一小碗,依旧是插上吸管,先递到昱宁嘴边让她尝了尝温度。
“刚好,不烫。”如麦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却细致入微。
鱼汤的味道确实很好,温暖而鲜美,顺着食道滑入空泛的胃里,带来一丝难得的熨帖和舒适。昱宁小口小口地喝着,没有抗拒。
如麦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喝,没有多余的话。
喝下半碗汤,昱宁感觉胃里舒服了很多,身上也似乎有了点力气。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如麦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如常,接过空碗。
“没什么。”她顿了顿,补充道,“你需要补充营养。”
收拾好保温盒,如麦又从行李袋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和一套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的纯棉家居服。
“护工晚点会来帮你擦洗换衣服。这套家居服是新的,我洗过了,你可以换着穿,比病号服舒服点。”她将衣服放在床尾,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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