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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昱宁。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哭泣,更像是一种痛苦到极致却仍试图强行隐忍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呻吟,夹杂着无法控制的、急促而混乱的抽气声。
如麦的心被那声音狠狠攥住,痛得发紧。她几乎能想象出昱宁此刻蜷缩在某个角落,独自承受着情绪崩溃或生理痛苦的模样。
是噩梦?是创伤闪回?还是药物的严重不良反应?
哭声持续着,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似乎因为无法宣泄而变得更加痛苦和压抑。
如麦在房间里焦灼地踱了两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去。
现在是深夜,她是邻居,更是她的心理咨询师,任何不合时宜的靠近都可能被视为侵犯边界,甚至可能惊吓到正处于脆弱状态的昱宁。
她试图说服自己,也许哭出来是一种宣泄,哭累了就会停下。
然而,几分钟后,那令人揪心的哭声却毫无征兆地、骤然停止了。
停止得太过彻底,太过突然。
就好像被人猛地掐断了喉咙。
紧接着,是一片死一样的、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令人不安的寂静。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如麦的全身。
如果是情绪宣泄后的疲惫入睡,呼吸会逐渐平稳,而不是这样戛然而止的死寂!
“昱宁?”如麦下意识地对着墙壁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没有任何回应。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如麦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肾上腺素急剧飙升。所有专业的准则、伦理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最原始的、关于生命可能正在消逝的恐惧彻底压倒。
她猛地冲出自己的房门,甚至来不及换鞋,几步就跨到了隔壁单元的门口。
“昱宁!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她用力拍打着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在空旷的楼道里引起回响。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连一丝一毫的呼吸声、翻身声都没有。
如麦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将耳朵贴近门板,仔细倾听——一片虚无。
怎么办?报警?叫救护车?但万一只是虚惊一场,会不会对昱宁造成更大的刺激?而且等到他们来,可能什么都晚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门上的密码锁。
一个疯狂的念头闯入她的脑海。
0106。
沈思年的生日。
如麦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准确地按在冰冷的数字按键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凭借着记忆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直觉,依次按下了四个数字:
【0】【1】【0】【6】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门锁开了!
如麦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歪倒在地上,投射出诡异扭曲的光影。
而就在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昱宁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脸色和嘴唇是一种骇人的灰白,双眼紧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右手无力地摊开在身边,旁边滚落着一个白色的药瓶,瓶盖打开,几片小小的白色药片散落在地板上,像破碎的星尘。旁边还有一个打翻的水杯,水渍蜿蜒流淌。
眼前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画面,瞬间击中了如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昱宁!”她尖叫一声,扑了过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毫无所觉。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昱宁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快几乎摸不到,呼吸也极其浅慢。
如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种惊人的冷静。她知道现在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是药物过量?还是严重的药物不良反应导致的昏迷?
她不敢移动昱宁,立刻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的手机,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120。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但地址和关键信息却报得异常清晰。
挂断电话,她立刻又检查昱宁的口腔是否有异物,小心地将她调整为复苏体位,确保气道通畅。她跪在昱宁身边,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手指始终不敢离开她那微弱得可怕的脉搏。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滴大滴地砸在昱宁苍白的脸上和冰冷的地板上。
时间在恐惧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又似乎在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中压缩成了心跳的间隙。如麦紧紧握着昱宁冰冷而毫无生气的手,目光死死锁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氧气面罩上每一次微弱的雾气氤氲都成了她唯一的救赎。车厢内,医护人员冷静而急促的交流声、仪器单调的滴滴声,混合着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构成一首令人心焦如焚的协奏曲。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念头疯狂冲撞:是哪种药物?她吃了多少?吃了多久了?是因为副作用太难受?那个打翻的水杯,散落的药片,如同噩梦般的画面在她眼前反复闪现。自责与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
如果她再晚一点察觉,如果她没有赌那个密码,后果不堪设想。
救护车终于呼啸着冲进医院急诊通道。车门豁然打开,刺眼的医院灯光倾泻而入。早已接到通知的急诊医护人员迅速围拢上来,接手担架床。
“患者青年女性,突发意识丧失,疑似药物相关问题,途中生命体征微弱!”随车医生语速极快地进行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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