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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宁也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她直起身子,动作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柔软和微红的耳根,悄悄泄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星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向旁边:“嗯……到了吗?”
如麦立刻转过头看向窗外,声音有点发紧:“……还没。”昱宁则已经重新戴上了耳机,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车厢内依旧安静,阳光透过车窗,勾勒出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虚掩的门
秋游归来的周末,空气里还残留着山林清新的余味,但已被城市特有的沉闷所覆盖,像一层无形的灰霾,压在人的心头。如麦坐在书桌前,窗外是灰蓝色的、缺乏生气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外套内衬口袋里那枚冰冷的、粗糙的滴胶“星尘”,它的每一个棱角都几乎要被她的体温和汗水磨平,却依旧硌人,如同她心头那点无法安放的、莫名的不安。
她几次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指尖悬在与昱宁的对话框上方,那寥寥数语的记录冰冷地停留在她昨天发出的那条:“周一见,我有话和你说。”
没有回复,没有任何已读提示。聊天界面像一片死寂的荒原,她投出的石子连一丝回声都未曾激起。这彻底的不回应,不同于昱宁平日里那种带着不耐烦的「嗯」或干脆利落的句号,它更像一种隔绝。
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切断。
如麦蹙了蹙眉,一种细微却尖锐的恐慌感,像藤蔓的尖芽,悄无声息地探出心脏的缝隙,开始缠绕收紧。
她甩甩头,试图将杂乱无章的猜测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或许只是累了,手机没电了,或者单纯想彻底清净一个周末。她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却无法忽略胸腔里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不祥鼓点。这种心悸,陌生而强烈,让她坐立难安。她甚至起身去倒水,水杯却差点从微颤的手中滑落。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
周五晚上。
昱宁打开家门,秋游的疲惫像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地缠绕在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她只想甩掉鞋,把自己彻底扔进床铺的柔软深渊里,用睡眠隔绝外界一切光线和声响,包括脑海里那些关于某个人指尖温度、和呼吸拂过耳畔的、混乱而挥之不去的记忆碎片。
然而门打开的瞬间,玄关处多出来的一双擦得锃亮到反光、款式老气却价格不菲的男士皮鞋,像两颗冰冷而突兀的钉子,瞬间将她钉死在门槛上,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冻结。
客厅里亮着过于明亮的吊灯光线。一个绝不该、也绝不欢迎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以一种近乎鸠占鹊巢的悠闲姿态,深陷在她家那张并不宽敞、甚至有些旧了的布艺沙发上。他穿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衬衫和西裤,身材保持得宜,透出一种养尊处优的紧绷感,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连发丝的角度都透着精心算计。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的公寓格格不入的、久居人上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是昱康。她的父亲。
昱宁的心脏猛地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向深渊拖拽。所有疲惫瞬间被一种高度警觉的、战斗般的肾上腺素所取代,肌肉在下意识绷紧,指尖冰凉。她站在玄关,没有换鞋,也没有再往里走一步,像一头误入陷阱的幼兽,竖起了全身的尖刺,只是用冰冷到极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散发着虚伪和威胁气息的背影。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昱康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从容转过身。他脸上挂着一副精心雕琢过的、充满关切与忧心的神情,眉头微蹙,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川”字,眼神里混合着担忧、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耐心。“昱宁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温和得近乎粘腻,甚至称得上慈爱,“听你们温老师说,组织去秋游了?玩得开心吗?累不累?”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晚饭,仿佛他出现在这里是天经地义。
这副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嘴脸让昱宁胃里一阵剧烈翻涌,酸水直冲喉咙。她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锋利的冰碴:“你怎么进来的?”她刻意忽略了那个关于秋游的、假惺惺的问候,直指核心。
昱康像是完全没听到她那带着质询和敌意的语气,自顾自地站起身,目光带着一种挑剔的怜悯扫视了一下狭小的客厅,语气里带着点长辈式的、令人火大的嗔怪:“你看看你,一个人住,家里也不好好收拾收拾。女孩子家,像什么样子。爸爸这不是担心你吗?正好来云港开个会,心里总惦记着你,就想着无论如何也得过来看看你。我们父女俩,也好久没好好坐下来,推心置腹地说说话了。”
他说“推心置腹”四个字时,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暗示。
他朝着昱宁走过来,脸上挂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朝着她的肩膀落下,似乎想演绎一出父慈女孝的温情戏码,或者更糟,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昱宁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舐,猛地向后撤了一大步,鞋跟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一响,彻底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和戒备几乎化为实质,像冰冷的刀锋直射过去:“来看我?用不知道什么非法手段弄到我公寓钥匙,闯进我家?这就是你表达关心的方式?真是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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